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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明鉴,就是婢头上这一根,日日都戴着的。”
焦景然并没有因为她的话释然,又状似轻描淡写道一句,“你弟弟今年也是考生。”
楚潇闻言,沉痛地闭了闭眼,反而挺直了身子。
“皇上,楚潇虽然没念过书,但也知礼义廉耻,懂得知恩图报。其实,弟弟是有意将婢赎出宫的,但婢在娘娘身边多日,知道娘娘鲜少信任旁人,婢三生有幸得以侍奉在侧,也怕出宫后娘娘身边难有称心可用之人。毕竟皇上国事繁忙,于初身份不便,娘娘又不懂得照顾自己,所以已经决定终身侍奉了。再者,不是婢吹嘘,舍弟今后是可以依靠他自己闯出一片天的,不需要婢这个做姐姐的用那些旁门左道的法子去帮他,他读圣贤书,要的是堂堂正正、挺胸抬头地活着,不会容许那样肮脏的未来。”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句句发自肺腑。她不愿害了弟弟,也不想离开娘娘。可更重要的,是她不甘他们姐弟再被人这般看轻了,哪怕这人是这人世间最尊贵的存在。
她若认下这种鸡鸣狗盗的罪名,岂不是连最后的脸面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