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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后来暑假家教回校,骑着单车直接痛晕厥,给好心路人送到校医院才知道是卵巢畸胎瘤,如果放任不管,有可能会发生卵巢扭转,危及生命。
元灿霓便辞去家教,飞回宜市,想在这边做手术,也许芳姨可以抽空来陪陪她。
愿景美好,折戟在千里之行的第一步。
“你确定不是怀孕?”
元传捷看着白纸黑字的诊断书,竟然还能吐出这等滑稽言论。
“我都没谈过恋爱。”
元灿霓抗辩。
“谁告诉你谈恋爱才能怀孕,你弟跟那么多女人鬼混,从来不说自己在谈恋爱。”
元传捷的口吻似有一种对儿子魅力的肯定,一种类似虎父无犬子的骄傲,全然不顾那些被“鬼混”的别人家女儿的感受。
对自家女儿也是如此。
元灿霓只是偷偷告诉元传捷,不想大张旗鼓,但她管不住别人的嘴巴,不出半天,元家人无人不晓。
元进凯从国外野鸡大学放假回国,津津乐道:“你以前跟商宇不是挺好吗,手机都是用他的,早睡过了吧。”
“进凯——!”邹小黛试图挽回儿子的恶棍形象。
怂爹多败儿,连元传捷都不把半路女儿放在眼里,邹小黛的“形象约束”岂能生效。
但见爹妈没有严正反驳,元进凯变本加厉:“你们学校对面不是邮电大学吗,著名的和尚庙还缺男生?”
在元生忠眼里,亲眼看大的孙子比较符合元家血统,显然更为可靠。
“难怪看你一直跟商义民的儿子走那么近,想去人家家里当女儿还是当儿媳?”
元进凯附和:“就是,商宇不是很有钱吗,叫他给你出啊。”
话题走向越发荒唐,说得像某人可以隔着一个太平洋远程授精似的。
元灿霓越发无力,给手术费牵制,又无法破罐破摔。
“到底要怎样你们才肯给我啊?”
元生忠心思一转,于是元进凯变成她的债主。
元灿霓拿了钱一刻不愿久留,马上飞回首都,住进姜婧学校的附属医院。
往事聚成的积雨云越发厚重,元灿霓的委屈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