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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眉低头看着文件，楚文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把门关上。”
见到楚文，周广文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办公室的布置没什么变化，和他当初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差别，一如往常的干净。
“昨天晚上的演唱会我看了，那首《红日》也是你写的？”
不，是从前世毛过来的。
当然，心里想是这样想的，可惜这件事楚文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他只能承认是自己的原创。
“是。”
穿越这么长时间，周主任给他的帮助不小，这让楚文的心里有种睁眼说瞎话的愧疚感。
周广文也不疑有他，会问不过是开个头而已，他也不认为目前的龙国文艺圈会有这样的音乐制作人。
“我这个老头子感觉你根本不需要我教什么了，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啊。”
他头发花白，看着楚文，又好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老师？”
楚文没想到周主任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似是有大量的情感无处诉说。
“楚文，你的才华远超我最初的想象，也许你的未来也比我想象的要广阔。我老了，一直以来也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很多乱象我看在眼里，却是有心无力。但你不同，楚文，我看不到你的边界，你好像有取之不竭的创作源泉，也有着我也许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的闪光点。”
“让你留在这里修够学分，本意是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可以让你心无旁骛地创作。有任何风雨，我可以帮你挡下来。”
但是，麻烦一桩接一桩，一件连一件，楚文的能力在很多圈内大佬的眼里越来越锋芒毕露，周广文终究只是一个系主任，他不可能一直护得住楚文。
他只是在圈内有些名望，有点人脉，但终究没有什么实权。
楚文只是一介学生，涉世不深，不然最开始就不会发生卓海娱乐那档子事了。
但周广文昨晚发现，楚文似乎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脆弱，他在台前谈吐自然、落落大方，那件事似乎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阴影。
他也许需要更加广阔的天空。
“老师，也许我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
“你说吧。”周广文点头。
“你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周广文：？？？
……
出了办公室，楚文并不是不理解老师的想法，但他并不愿意这么早暴露在群众面前，他可是要当“十里坡剑神”的男人！
因此，他没有让老师说下去，相信老师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出教学楼没走几步，楚文就迎面碰到了熟面孔，是虞秋晚。
对方面色潮红，带着口罩。楚文一看就猜到她多半是感冒了，于是不自觉地把外套裹紧了一些，幸好多穿了件外套。
随即，楚文便想起了人/皮面具的任务。
记录个异性的脸，好像也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