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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属狐狸的吗?这套路有点深。
他不得不重新打量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哪怕见惯了大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聪明又鸡贼的小娘子。
看着那一包又大又漂亮的杏脯,他脊背一凉,试探着问道:“……多少钱?”
“一斤,两千文。”南星对着他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
“噗!”马华义一下子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他忍不住跳了跳脚,瞪大了眼:“姑娘,这样不好吧?”
“马掌柜,我这是在关照你。”说着,她不经意间又瞄了一下对面的酒楼。
见状,马华义的脸色一沉,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姑娘,你这是想出尔反尔吗?”
“……我是这样的人吗?”南星白了他一眼,见他还想不明白,便笑着给他指了一条明路:“马掌柜,我听说县太爷家的夫人又有喜了,只不过最近暑热,胃口不太好,这两天好像又动了一点胎气。你看这包杏脯,色泽多好,又大又好吃,原本我想带上它过去碰碰运气的,只不过我觉得这份礼物从马掌柜的手上送出去,远比我送有用。”
其实,要不是那天春梅在她耳边唠叨了一大串,她还不知道县太爷把大夫叫过去是何事。
她心里也没有打算要把这杏脯送给县太爷,只不过这样一说,能让马华义觉得她特有诚意罢了。
果然,马华义心里“嘶”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他不由得又正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把账给这位姑娘结了。”
“谢谢马掌柜,以后叫我南星就行。”她眨巴着清澈的眼睛,心里笑开了花。
等南星她们走后,马华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后生可畏啊,想不到比他还要狐狸。
心想他当年在这个岁数的时候,哪里懂得先把对方的胃口吊足了,然后一边挖坑,一边埋坑地往上提价。
要是一开始南星就拿出所有的杏脯,他会直接从一千文钱往下压,根本就不会有机会让她往上提。
他也是大意了,原以为对方一开始就把最好的东西摆在他的面前,谁知道后面还有更好的,最好的……
秋菊和春梅跟着南星从洪福酒楼出来后,还是一顿懵圈,摸了摸手里的铜板,这才反应过来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刘贵从酒楼的后厨里走出来,上前叫住了她们:“咦,南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