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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慢慢下移,右手悄无声息的解开她胸前的荆扣,那挂脖鸳鸯戏荷的肚兜就暴露在空气之中,滚烫的唇落在胸口,激起一片暖昧气息。
“皇上可是要白日宣Yin。”谢云湄的食指滑过他坚挺的鼻梁,媚眼如丝。
景帝刚要开口,外头的德裕便打破了这片和谐气氛,“皇上,皇上。”
见里头没了动静,德裕小心出声,“昭纯宫的彩苹姑娘求见。”
“何事?”
听得景帝回应,德裕的心一松,他生怕搅了景帝的兴致小命不保,为了帮萱妃传句话,他的后背都湿漉漉一片。
主要他不知道这位珍昭仪在景帝的心中占据多少分量,比起萱妃这棵常青树,现在看起来还是华清宫这位好得罪些,否则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帮着萱妃传话啊。
“皇上,萱妃娘娘身子不适,还请您去昭纯宫看看。”原是昭纯宫的彩苹,萱妃的心腹之一。
“啧。”
还未等景帝反应,谢云湄便立马翻脸不认人了,只见她赌气似的坐起身子,将脑袋扭去一边,看也不看景帝一眼,“皇上且去吧。”
门外的彩苹还在锲而不舍,“皇上,萱妃娘娘头疼得紧,想您去看看。”
谢云湄冷笑,怒气一升,忍不住开始咳嗽,“萱妃抢人都抢到本宫的华清宫来了。”
景帝安抚似的顺了顺她的秀发,冲外头朗声问道:“可请过太医了?”
“请了请了,娘娘就是盼著皇上去瞧瞧呢。”
见彩苹的声音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窃喜,谢云湄直接冷哼出声,将胸前解开的扣子一颗颗用力扣上,“皇上且去吧。”
“萱妃娘娘要是有个好歹,臣妾可担待不起。”
说完,谢云湄的眼眶一红,泪珠一滴接一滴往下落,可谓是我见犹怜,饶是景帝从前都是一碗水端平,从不偏颇谁,今日竟然也觉得萱妃过分了些。
哪有跑人家宫里来请人的,这不是胡来。
“好了,你与朕置气做什么。”景帝笨拙的用那双粗粝的大掌擦着她的泪痕,只是谢云湄那细皮嫩肉的,不过擦拭了两下便留下了两道十分显眼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