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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庞瑞昌的眼神暗了暗，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阴暗之色。
“我培养了她这么久，她就这么随便地离开了，她对得起我吗？”
钟霖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无言了。
“如果她不愿意，她也别想离开了。”庞瑞昌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钟霖眼神闪烁，语气激动了几分，“您就让她离开吧……”
没等他说完，庞瑞昌就用狠厉的眼神打断了他。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办事，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钟霖讪然，停顿了许久，才淡淡道，“是。”
……
时修宴开车去到徐娜微的家，门没有关，他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乱，东西被徐娜微乱丢，几乎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修宴哥哥？你来啦？”徐娜微坐在地上，半趴在茶几上，柔弱地抬起头望他。
时修宴蹙眉，“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酒精味从他推门那一刻开始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
徐娜微歪了歪头，摇摇晃晃地举起手里的酒杯，傻笑道，“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呀！”
“别喝了。”时修宴伸手要去抢她的酒杯。
徐娜微抬高手躲开，沉着时修宴靠近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近自己。
“你做什么？”时修宴神色严肃，想要拉开和她的距离。
徐娜微撅着嘴，委屈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了么？连看见我都不愿意？”
“我说过了，我只把你当成妹妹。”时修宴清楚地告诉她。
他早就已经说清楚了，可以给徐娜微金钱和捷径，唯独无法给她爱情。
只有这件事是怎么也勉强不来的。
“妹妹”两个字在徐娜微听来尤其刺耳，简直像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我不想做你的妹妹！”
徐娜微将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随后两人都沉默了，只能听见徐娜微急促的呼吸声在起伏。
时修宴轻叹一声，举起双手，保持和徐娜微的距离，避免误触。
“我很抱歉，我无法给你更多的情感。”
他的每一个字对徐娜微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刺激，一针一针地扎在她的身上。
徐娜微的眼神闪了闪，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被柔弱无辜所替代。
她将手轻轻地抚上时修宴的手，“修宴哥哥，我可以不要名份的……”
“我只要你，你可不可以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