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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
场上一片哗然。
落地后的白衣少年看着还好端端坐在三楼的陈真一和白鹤,一头雾水。心想怎么他们就能平安无事?
陈真一也惊疑不定,猛地起身,趴在围栏上,看着被红光打下去的两人,转身问白鹤:“师兄,怎么回事?”。
白鹤面无表情,沉默不语。陈真一正欲下去,白鹤冷冷道:“坐下,他们有他们的位置,你不用操心......”。
此时,高台木亭之下的那床瑶琴突然响了,琴音袅袅,如月华倾泻,似长河流淌。陈真一转头去看,发现并没有人弹奏,心下大为骇异。
“掌柜的呢?请他们上来,他们是我的朋友......”陈真一的声音打破了琴音营造的画面。琴声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然后又响起。
刚刚落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白衣少年和鱼玄机又被一股力道托举着回到了三楼。琴声也在这个时候变了,变得如泣如诉,哀怨婉转。
坐在二楼雅间的红衣女子鲜于花晨不由地转头看向那个高台,悲从中来,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
这下让整个醉月楼的人更加不可思议了,那个少年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一句话就能让人去三楼?还是说,醉月楼三层有禁制的说法都是假的?
有些人自然不乐意了,很快就有人不甘坐在大堂,想上去体验一下坐在三楼的感觉。
一位有些清瘦,长得还算英俊的中年男人腾空而起,还大言不惭道:“他们能上得三楼,我凭什么不可以”。
还不等他飞到楼梯口,就有一道红光从三楼一角激射而出,生生穿过了男人的胸膛,将其化成了一缕青烟。见到这骇人的一幕,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一试了。
他们也不再好奇三楼,而是开始打听陈真一的身份。比起三楼的那个位置,天精石更为重要,一位能登上醉月楼三层的人,必将成为他们抢夺天精石道路上的绊脚石,所以,搞清楚那位少年的身份便成了在场众人最当紧的事。
所有人有个共同的疑惑:“他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