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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曾为难自己?
“我怎么这么没用!刚认识阿月几个月的人都能帮到她!可我、我呢!?我只知道用最肤浅的方式去关心她!我根本、根本……!!”
愧疚、后悔、不甘,夹杂着一些对李敏栋的嫉妒,陈薇涕泪横流,在路北的面前颜面尽失。
一点温热从陈薇的嘴唇上传来,还流着眼泪的陈薇瞪大了眼睛,在至近距离对上了路北的视线。
“不是肤浅,是直白。用最直白的方式帮人有什么不好?没有衣食住行的人间烟火,哪儿来的阳春白雪?”
路北从来没有用这种口吻对陈薇说过话。他知道自己是冒犯的,但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冒犯后悔。
“那人充其量不过就是最后一根稻草。陈总你何必跟一根稻草见识?”
陈薇愣了两秒,她吸了吸鼻子,一巴掌拍在路北脸上。
路北差点儿以为自己要领耳光,不想陈薇这一巴掌没用什么力量。
一双眼睛哭得通红通红,陈薇扁着嘴哭道:“稻草是压死人的,你的比喻不对!重说!”
一怔,继而一笑。路北低声回答着:“好。”拿手给陈薇抹了抹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