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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下风。
你张延龄跟那么多文官有仇怨,如果李广再在暗中拿天象来攻击你,文官趁机落井下石
你岂不是要退出朝堂?
张延龄则笑着拍拍手道:李公公提醒的是,那估计令大明紫微星暗的妖邪,就是本爵?你赶紧去跟陛下说,可别让大明因此而有什么不测,到时陛下怪责你知情不报,本爵正好早已厌倦在朝中办事的举步维艰,还想过几天清静日子,你可一定要成全本爵。
你!
李广听了这话,本不觉得是实话,但见张延龄这么坦然的态度,却又有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
走了!这种宴,吃起来也没个意思。
张延龄完全不给李广颜面,起身便走。
杨鹏急忙道:建昌伯,您息怒,今日之宴。
本爵只跟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吃酒,不喜欢跟一些胡说八道的阉人说话,你杨鹏也好自为之!
张延龄这话既是在攻击李广,也好像是要跟杨鹏划清关系,让人不觉得他二人之间有何联系。李广绝对没想到,自己跟张延龄的会面,会以如此尴尬的方式结束。
李天师,咱杨鹏已不知说什么好。
自己是从中引介人,现在客人就这么被气走,李广一定不会检讨自己,而会把责任迁怒于旁人。
李广怒道:这个外戚,给朝廷办了几件事,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却不知自己就是野鸡一只!插上凤凰毛,他也没有凤凰的样子!
杨鹏苦笑了一下。
就算李广真的生气,但这种话除了过嘴瘾,有什么实际意义?
李天师,有关天象的事,您还是莫要跟陛下提,这种事弄不好的话会杨鹏自然想替张延龄说话。
李广冷冷打量杨鹏道:他都这么说了,本天师还会怕了他不成?为何不跟陛下提?
您
杨鹏本来有很多理由,但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
以他平时所见的张延龄,跟今日宴席上的张延龄,完全是两个人,这就让他费解。
联想到之前张延龄对付李广的手段,张延龄绝对是那种谋定后动之人,怎会这么轻易就被李广激怒,还把双方矛盾激化?并得罪李广这个小人,甚至还暗示李广应该怎么去攻击他,还说不怕被他攻击
李广道:看本天师不在陛下将他攻击到体无完肤,就算是外戚又如何?他在本天师面前,算个屁!
杨鹏此时也不急不忙了。
算个屁?
你看不起人家,但涉及到赚钱的事,还是要求着人家,现在只是被人给顶回来,你才这么气急败坏。
别是这一切都是建昌伯的计策,故意让你去皇帝面前拿天象来攻击,陛下如此睿智之人,就算在炼丹上听信于你,但在涉及到天象和用人问题上岂会对你事事听命?
到那时
李广拂袖道:杨鹏,这顿宴,就归在你身上,你给本天师好好收场,至于那些给本天师送礼的人,一概都把礼物送到本天师的府上,你该截留的话定不饶。
杨鹏本还以为李广真的会听张延龄的,不把今日的账单交给别人,谁知还是低估了李广的无耻。
此等人说话根放屁一样,也难怪张延龄不想跟这种人合作。李广也走了。
来吃酒的人,没有一个脸色好的,其实杨鹏也完全可以把账单再转嫁出去,让今天来吃酒准备送礼的人承担。
但他没这么做。
他现在觉得自己在夹缝之中,更需要小心,既要应付李广,又要应付张延龄,至于一顿饭钱,就算多,还不至于让自己倾家荡产。
可当他找到戏楼的掌柜,提出要结账时。
戏楼掌柜笑道:杨公公,您这是说得哪里话?这顿酒,就当是在下孝敬您了。
杨鹏瞬间感觉自己肉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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