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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被宋青绫套话道出了以前的身份及塞北之战钱举之死的真相。
因事情重大又怕只是一面之词,他二人故不敢声张。后来遇到选妃之事,宋青绫要护送冯家小姐上京,他与宋青绫已然定亲,放心不下,便与家仆并县里的一个大夫梁恒一道随从进京。
梁恒本是御医出生,后获罪流放又终被赦免。此次入京本是想故地重游,不想却让他撞见了昔日同僚郑秉怀,而这人本该是死在了与他一道流放途中的一场雪崩当中。紧接着便是二人遇刺,宋青绫搭救。
郑秉怀身负重伤,以为必死无疑。于是将他如何在雪崩后被救,又如何被永安伯胡柄招入麾下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事对友人和盘脱出。而这里面自然就有跟随胡柄的族亲胡都司在塞北担任军医,并制出了毒物幽冥烟一事。
讲到这里,一切便与山匪大当家的话对上了。
指挥使彭忠带来的物证和沈云御提供的人证形成了一道完美的闭环。便是皇帝再要袒护,底下的朝臣恐怕也不会答应。
而这,便是沈云御的最终目的。
“陛下,草民得知此等机密之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草民的未婚妻宋捕快无意中发现有人窥探。见到那人,她不知何故突然狂性大发悲痛欲绝。后来草民才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六年前草民岳丈携全家赴京赶考。就在春闱放榜之日,草民的小舅子宋青竹不慎溺亡。”
“原以为是场意外,结果当年在义庄料理小舅子后事之时,宋捕快无意中听到原来是因为小舅子他不小心冲撞了某位贵人,被他误会偷了东西。小舅子不认,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因这事惹急了他,他便下令随从将其溺死在了水里。”
“小舅子夭折异乡,草民岳丈岳母深受打击,岳母还精神失偿得了失心疯。当时草民的未婚妻也不过十一二岁,猝然听到那话,恍惚中也分辩不出真假。后来也没找着说话之人。连官府都说小舅子是意外落水身亡。无奈之下,她只能将此事一直搁在心里,跟着爹娘带着小舅子的棺木离开了京城。”
“也许是天意。没想到此次上京,竟让她再次遇到那人。待我们将他捉住,才知道害死草民小舅子的人正是永安伯之子胡寿铨。”
“陛下,您道为何会这般巧合?草民想肯定是那永安伯自打知晓梁恒与郑秉怀见了面,就想要杀人灭口。后来郑秉怀被我们救回家中。他便派人盯着我们,这才阴差阳错。让我们彻底得知了当年小舅子之死的真相。”
“可怜草民小舅子当时才六岁啊,他怎么下得去手。”沈云御眼眶湿润,既哀伤又悲愤。
“目无王法,目无王法啊!”
“简直是草菅人命,丧心病狂。”
“陛下,臣请彻查此事,还宋家一个公道。”
“臣附议”
“臣附议。”
朝中众臣,尤其是御史们听完一个个义愤填膺,誓要惩治凶手。
正康帝眼见群臣激愤,知道这回要想保住永安伯父子是不可能了。
“彭忠!”正康帝喊道。
“臣在。”
“朕命你彻查永安伯延误军粮,意图谋害武卫将军与钱御史一事,许你戴罪立功。”
“是,臣领命。”
永安伯胡柄近来身子欠安,皇帝外甥体恤,故而令他在家中休养。如今乍然被宣进宫。思及这几日的事,心头隐隐觉着情况不对。于是便多塞了些银子与宫人打听。
一听之下,只觉浑身冰凉。他冷静下来后便立刻安排自家夫人去宫中求见太后,自己则带着儿子胡寿铨慌忙跟着宫人去面见圣上。
哪知刚走进宫门没多远,就见锦衣卫指挥使彭忠带着一群锦衣卫气势汹汹地过来。张口便是一句:“给我拿下。”
“是。”
锦衣卫二话不说便将胡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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