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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买药的由头,梁恒立刻让车夫将马车停靠在医馆附近,而后头也不回地迅速挪下车,落地时还差点扭伤脚,幸亏被车夫给急忙扶稳了。
这一幕被李馥月瞧见,乐得捂着嘴又笑又咳。
医馆中,梁恒也不寻大夫看病,只是去柜台上借纸笔写了个药方让医馆里的伙计抓药。
几包药抓齐,麻绳一捆。梁恒付过药钱,拧着药包转身就走。
哪知人刚走几步,便与迎面进来的一人擦肩而过。
梁恒脚步一滞。愣神过后,猛地扭头再将那人仔细看了两眼。目中惊讶:“郑兄?”
郑秉怀正将看诊的药箱交给伙计,闻言心头一震,他强自镇定地继续交代伙计将药箱里的东西归置好,全然没有理会正在唤他的某人。仿佛他根本便不是那人口中的“郑兄”。
“秉怀兄?”梁恒又拭着喊出那人的名字。
许是声音大了些,郑秉怀不能再装作不知,他佯作从容地回头看着眼前同他岁数相当的花白老者。还故意左右看了看才笑道:“鄙人是这里的关大夫,老哥可是认错人呢。”
梁恒又再次打量起此人的五官。除去纵横的皱纹和灰白胡须,依稀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不过这声音……
“哎呀,是老朽眼花,还请大夫莫要见怪。”梁恒赔笑着与他作揖,好似真的老眼昏花认错了人。
“不妨事。”郑秉怀笑着抬手虚扶了一把,转身又去同伙计了解铺中药材消耗的情况。似是完全不在意这错认之事。
梁恒转身走出了医馆,而郑秉怀的声音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怎么呢?”李馥月发现回到马车上的梁恒有些心事重重。
“无事。方才与那伙计争论了几句药材的事。”梁恒勉强笑了笑,随口扯了句谎。
目光飘向车外,车帘翻动间,他已经看不到医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走吧。”
马车缓缓朝着青衣巷沈宅的方向驶去。然而没过多久,另一辆马车也在医馆前略作停靠。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探头往那医馆瞧了几眼,又默默地让人跟上了前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