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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宋青绫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化悲愤为食欲之时,微服出巡的正康帝等人却在沈宅门口扑了个空。
正康帝摇风轻扇,眼神却满含威压地觑着英武伯。
“云卿,朕现下该去往何处啊?”
英武伯急得直冒冷汗。帝后微服出宫是临时拿的主意,他哪里能未卜先知早做安排。
“陛下,还请容微臣打听打听。”
“真是扫兴。”正康帝甚是不悦,他看了眼门匾上那个大大的沈字,陡然合上扇面往手心一打,冷哼一声:“都到了皇城脚下,也不知道安分些。”
英武伯诚惶诚恐。皇帝这话明着是在责备沈云御,其实也是在敲打自己。
“陛下,微臣……”
“陛下。”皇后钱氏温柔地对正康帝笑了笑。
说起来,此事是皇帝强人所难了。皇后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她不该问,也不能问。
“陛下,臣妾听闻今日乃是民间的药王诞辰,听说城里的醉云楼在每年的今日都会特意安排药膳席面,据说今年的各色膳方还是前朝一位医圣传下来的。臣妾想着,既已出宫,何不去凑一回热闹。陛下,您说可好?”
正康帝将信将疑地看着钱皇后,突然笑着点了点钱皇后的鼻子打趣道:“梓童,你怕不是早就有此打算。就在这儿等着朕呢。”
“陛下!”钱皇后红着脸,扭捏着与正康帝耳语了两句。
正康帝两眼放光,问道:“果真如此?”
钱皇后羞涩地点了点头。她与陛下成婚多年,膝下只有两子,更是在生下幼子之后多年再无所出。这回听说醉云楼有前朝医圣调养妇人的良方,她本就有些意动,加之此次又同皇帝一道出宫,正可谓是恰逢其会。
“云卿,还不速去准备。”正康帝对于钱皇后所提之事亦是乐见其成。
英武伯感激地看了眼钱皇后,连忙垂首道:“是,微臣这就去办。”
昭月观医药房
落风换上了一身青布道袍。又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将一枚蝶形银坠拿在手中瞧看。
待小道士拿着几瓶药丸过来之时,室内已空无一人。
“咦,公子人去哪呢?”
小道士摸摸脑袋,转身看到旁边桌案上放着一物并一张字条。上头写着要将此遗落之物交予彭公子。
此时,才刚发现儿子随身之物丢了的彭公子也焦急找了过来。
一见此物,彭公子彻底松了口气。再不找到,他该要下到潭中寻摸了。
毕竟,这是他儿子生母唯一留下的遗物。
山脚处,落风正穿行在人群中寻找沈云御和宋青绫二人的身影。突然,他看到一辆挂着永安伯府徽记的马车单独停靠一旁。不知怎的,他下意识便想到了冯容婉。于是脚步便好似不听使唤似地缓缓靠了过去。
“小姐,您为什么不告诉舅太太,是瑶小姐故意将您绊倒的。您看这膝盖都破了,若是再留疤误了选秀可怎生是好。”杏月既担忧又不解地望着自家小姐。
冯容婉苦笑一声:“告诉舅母又有何用。她对我与胡瑶表面上看似一视同仁。可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我这个外人又如何比得。”
“那……那万一瑶小姐下次又使坏该怎么办呢?”道理杏月都懂,可这次小姐吃了亏不愿声张,往后那位胡瑶姑娘要是再变本加厉呢?
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
冯容婉听后却冷笑一声:“无妨,这种一眼就能叫人识破的小伎俩,使多了反而跌份,没得叫人看轻。”
“小姐您这么说,那杏月就明白了。您不事事与她计较,反倒显得您为人心胸宽广,气量大,识大体。”杏月恍然。所以说还是她家小姐厉害更胜一筹。
“可是小姐,您的伤……”杏月看着伤口又再次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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