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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走,称要回去一家人仔细再商讨商讨。
没有被一口回绝,冯青云心里还是抱着希望,他笑着让二人早些下衙。门一关,他挪步到桌案后,在面前的书中翻出一张纸条,他执起再次瞧了瞧,如同往回所收书信一般,用火折子一烧,归入笔洗。
下衙家去的路上,宋青绫挽着她阿爹宋学武一路走着,不时向周围识得的邻居打声招呼。却是只字不提方才冯青云所说之事。
宋学武有心想问,结果两三下便被宋青绫打岔混淆过去。可哪成想一入家门,待关门闭户,她的宝贝闺女立马换作可怜巴巴的模样向她娘亲告状。可将他唬了一跳。
“娘,你看看阿爹,人冯容婉要去京城待选,冯大人一提,爹就想让我护送她上京,我这才定下亲事,就要出远门,你让人沈公子怎么看我。”
张氏一听,这还了得,心火登时窜起,扭脸又见自个儿夫君是一脸的心虚,便晓得女儿所言不假,气得她二话不说,一把上前准备揪宋学武耳朵,怎奈宋学武早有防备,早就将耳朵用双手捂严实了。她够不着,只能换成戳脑门儿,一边儿使劲儿还一边数落:“不是我说,你是咋做人阿爹的啊?有你这么坑女儿的吗?”
宋学武当真有苦说不出。只能一面护着耳朵,一面苦着脸辩驳:“夫人,这怎么能算坑呢?扰共也就两三月光景,就权当出游去见见世面不好吗?”
张氏一听,是下手更加狠了:“你还说,那京城可是有上千里之遥,咱青绫虽说会点拳脚功夫,可她毕竟是女儿家,你怎就忍心让她受这一路的车马之苦。”
“再者说,护送能与出游等同吗?路上万一遇上点塌方走水,又或者是山匪强盗,以咱青绫的性子,能顾着自个儿一走了之?若是再打不过那些匪徒,岂不是要以命相护?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眼看自家夫人都快气哭了,宋学武只好忍着痛又苦口婆心的劝慰:“唉呀,夫人,没你想得那般凶险,官道,都是走官道……”
“官道也不行,我不答应。此事没商量。你若敢自作主张,小心我……小心我休夫!”张氏气咻咻地果断放出狠话,猛戳了下宋学武的额头才彻底放过了他。
宋学武闻言,大惊失色,此话一出,他还哪敢提半分让宋青绫护人上京的话,只能冒着冷汗连连摆手认输:“莫要如此,夫人可千万别,为夫往后再不提了。”随后他又趁着张氏气性儿未消,别过身子不理他的当口,将躲在她身后正笑得小人得志的闺女好一通瞪眼。张氏察觉,见他竟还气上了,立刻虎眼一睨,吓得他又赶紧伏低做小的讨哄。
唉!前些日子他还感叹女儿将她娘吃得死死的,于他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