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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将手背到了身后。此时冯任远并冯府的下人们全都焦急地叫嚷着围了过来。他便退转身寻到马,头也不回地往前头追去。
冯容婉的眼神儿随着那飞驰的骏马人影一路飘远。良久才好似听到她兄长唤她,回过神她笑着道了句:“哥,我好着了,不曾伤着。”
她是未有受伤,可另一辆马车上的孩子们却因着挤撞都受了轻伤。一个接着一个哭了起来。
齐清见那女捕快紧追不舍,想着一直逃下去也不是办法。便索性便叫停了马车。他掀开帘子看了孩子们的伤势,见他们无甚大碍,便拆了一包麻糖与他们分了。
孩子多喜吃糖,见着这事物都忘了哭泣。他们拿了糖,立刻搁嘴中含化着,边抹泪边笑,连猴脸都给蹭花了。
然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孩童没哭也没笑。更没伸手拿糖,只木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齐清。
齐清盯着他,面上似有悔恨之色。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给车上两个稍大些的小孩使了个眼色,两孩子当下会意,皆默默的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竹管儿备在手中。
这厢宋青绫心急火燎地追至,没成想却见着了停在远处似在等她的马车,她心上顿觉讶然。不自觉便放慢的速度。
待她警惕地挨到马车一侧。便见着齐清正坐在车辕上扇着风喘着粗气,一副吓得不清的模样。而那同行的车夫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修葺着另外一面的被刮坏的车架。
见宋青绫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目光不善地盯着他,齐清也不惧怕,反而叹了口气埋怨道:“差爷,您方才追我这马车如此急躁究竟是何缘故?我这马向来胆小易惊,被您这一吓,便只顾往前逃跑,险些酿出祸端来。”
不愧是戏班出身,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如此纯熟。
宋青绫也不反驳,只冷着脸不满道:“齐班主这是在怪罪我?”
“在下不敢。”齐清嘴上如此说,可面上却又一脸的不甘。
宋青绫顺着话便挑了挑眉:“既是不敢,那便叫车内的孩童全都下车净面,以便我再好生细细盘问盘问。”
齐清眉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当下扇子一收,怒道:“差爷,你虽是公门中人,可也别欺人太甚?”
宋青绫冷笑一声,尚未开口,那修车的车夫却插了句话抱怨道:“才刚不是问过了嘛,眼下孩子们都受了些伤,实在不宜挪动。差爷若是不信,您自个儿撩帘子瞧瞧。”说完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齐清,又弯下腰佯作修葺马车,用锤子敲打了三下车轮。
一听有孩童受伤,宋青绫面色顿时疑重,心里更是添了一分急躁,当即下马过去撩起车帘瞧看。
只不曾想,这帘刚被掀起不大的一角,一阵粉末突然袭来。饶是宋青绫反应机敏。立刻屏息闪避,不想仍就被眯了一对招子。
暗算她之人正是方才车中那两个大孩子中的一个。稚子无辜,所行之事未必没受到坏人的教唆。宋青绫心中固然气极,然所气者也并非是那些孩童,而是那教唆之人。是以,她抬手将面目发丝上的粉屑几下拍抹掉,趁着药粉尚未起作用之时,二话不说毅然拔刀出鞘准备先砍那班主两刀解恨再说。
那班主齐清也着实可恨,此情此景他却嘴角含着笑,状若闲适地将那折扇一下一下敲在手心。
这原本稀松寻常的敲打之声,此时此刻却使得宋青绫脚步一沉,再朝他们望去时,竟连视线也昏眩起来。她顿觉不好。方才在城门口听那挨打相公以夜行之症辩解时,她便立刻想到那东家小孩极有可能被人施了江湖上的催眠之术。如今看来,她定也是着了此道。
更严重的,若只是吸入***昏厥还罢,倘使她被其催眠利用行了不法之事,那实在不堪设想。
只见那惑人之声清晰甚有节奏的贯入了宋青绫的双耳。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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