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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是让一伙计带路,连夜赶去秀才桥勘察。
桥上的滑痕,桥下息了烛滞在河岸的花灯,石滩上的血迹……
凡此种种皆与伙计所说一般无二。可不知怎的,宋青绫总觉哪里仍有不对之处。
待几人重回商行时,夜已三更。商行院子里飘荡着一阵令人舌间发苦的药味儿。
屋中梁恒早已施针完毕,如今正坐在榻尾靠墙倚着,似是睡着过去。
宋青绫不欲扰醒他。只轻手轻脚地过去摸了摸小孩额头,又打算以自个儿浅薄的医术切切脉相。只刚将小孩的手掌拿起,当先注意到的却是那只瘦瘦小小的手上几个指甲缝里残留的些微块状物。她拿在鼻尖闻了闻,只觉似曾相识。
正当她在脑中琢磨此物为何时,一旁醒过来的梁恒替她解惑道:“是油彩。”
鼻间的气味儿与记忆中的油彩相符。宋青绫将自己的位置让与了梁恒:“梁伯,你醒了。”
梁恒一面点了点,一面又把起了小孩脉相,顺道与宋青绫道:“这孩子若能挺过今晚,也算是他命不该绝。”
“他会的。”宋青绫眼神坚定。
面对如此坚毅笃定的眸光,梁恒心上没来由的一酸。他知道宋家小儿子的死是他们宋家人心中永远的痛。张氏选择了遗忘,宋学武为了妻子藏下悲苦,而宋青绫则是压抑。他能察觉到她除了压下失去幼弟的伤痛外,还在极力抑制某种从未与人道出原由的滔天怒火。
梁恒别过一张老脸,将心头的酸涩忍下,这时便又听宋青绫问:“梁伯,此人身上的伤是否是从高处坠下所致?”
提起这个,梁恒看了看那孩子已被包扎好的头部,道:“差不离,从伤处来断,他应当是身体前部着地。”
闻言,宋青绫眉心便是一皱,以那桥的高度与桥上脚痕滑动的方向,分明应是后背着地才对。她倒是不疑心梁恒所验有误,只那三个伙计看上去也不似是在说谎。难不成其中还有人命官司?
这一夜,梁恒歇在了商行的客房中,宋青绫则一直守在小孩的身边儿数着时辰喂药。鸡鸣时分,宋青绫见他终于呼吸平稳,这才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既而抚摸起了饥肠辘辘的肚子。
摸去商行厨房寻了个干炊饼几口吞下,顺道洗了把脸。然后便将一伙计叫醒让他看顾小孩,自个儿则一路趁着未亮的天色逛奔回石榴巷宋宅,随即翻墙入院,快迅的换下衣衫洗漱。
待她打着哈欠去到正屋时,宋学武及张氏已经坐在那儿等着她用朝食。
“阿爹早,娘早。”
见闺女有些精神不振,张氏一副你自讨的神色:“该,让你昨儿三更半夜才回来。”
宋青绫有点懵神,视线一移,便见自家阿爹正在与自己猛使眼色。她当即了然。定是她阿爹见她昨晚未归替她故意扯谎来着。她赶紧换上一张苦脸道:“唉,没法子,昨儿回来时偏巧遇着个摔伤之人,我只得出手帮忙一翻,如此才耽搁了时辰。”
张氏一听,顿时心生怜悯:“哎呀,那那人摔得严重不?”
宋青绫面色严峻地重重地点了下头。
张氏叹了口气,此时却又怜惜起女儿来:“看你眼下这乌黑,一会儿得空了记得拿鸡蛋敷敷。”
“我醒得了,娘。”宋青绫乖乖地答应,说着给她爹娘一人剥了一颗鸡蛋笑眯眯地递上。
吃过朝食,宋青绫特意与她阿爹一道出了家门。路上宋青绫便老实向其交代了昨夜之事。
既然此事存有疑点,便合该仔细彻查清楚。宋学武就作主让宋青绫负责此案。不成想,二人刚到衙门点卯,便见着有人报案称自家有小孩失踪。而来人正是安富商行家中的下人。
因着这安富商行也算是县里有名的富户,又涉及孩童失踪,知县冯青云便亲自过问了此事。
原来今晨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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