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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似听到利剑破空之声自院中传来,耳力甚好的她听出这是练剑之声。因而只当是落风一时手痒在院中比划。便也一如往时般撩帘而进。
沈云御此时正闭着双眼在院中挥舞一套昔日剑法。初时只得其形,继而渐渐显出了剑如游龙之势。只是病情未愈,胸口似有一气无处宣发。急躁之下,剑法转而变得凌厉杂驳。不过须臾,剑气愈发散乱无方。直至他腥气入喉,猝然喷出一口鲜血,以剑相撑,跪倒在地。
宋青绫见舞剑之人乃是沈云御,大吃一惊。未及细想,沈云御已然吐血倒地。她脑中轰鸣一声,大步流星地奔过去同落风一道将他扶住,焦心又埋怨:“沈云御,这时侯你练哪门子剑啊,梁伯说过你至少得吃上月余的药,才能驱使内力。你怎就如此不听话了。”
因执拗不过沈云御,落风方才只能在一旁守着护着,出此状况,他也急得立刻道:“我这就去请大夫。”一旁的听雨早就吓得哭出了声。
沈云御此刻却是虚弱地拽住落风衣角,只摇头咳血却道不出话来。
宋青绫见状,当机立下:“落风,你快去请梁伯。听雨,你也莫要哭了,先去煎碗药来让他服下。”
只一拱手,落风倾刻便飞出院子。听雨亦是连声应着,胡乱抹了眼泪就去厨房升炉子煎药。
沈云御似是挨过这一阵儿,有了些许力气,见着与自个儿相依为命的两手下都对宋青绫为命是听,只得苦笑一声:“他们倒是很愿听你差遣。”
“怎的,可是嫉妒?你若是好好的,他们自然听你令下,你偏要作贱自个儿身子,还不许人听我拿主意?”宋青绫扶他至卧房,一路没给他半点好脸。
沈云御知道自己操之过急,又恐这会儿说话再惹恼了宋青绫,遂只由着她将自己送到床上半靠着,看她又取迎枕垫背又拿帕子替他擦拭嘴角血迹。虽然因着生气她仍旧抿嘴蹙眉,可眸中的焦急,手上力道的轻柔全然作不得假。
沈云御目不转睛的瞅着。直到宋青绫白皙的脸上冒出了两片清晰的红晕。他突然忍着咳开怀大笑。哈哈……他的阿绫害臊了。
竟敢笑话我?
羞恼之下,宋青绫促狭地伸出双手骤然捧住沈云御的俊脸,待沈云御一脸愕然的看向她,逐渐面红耳赤时,她又施力往中间一挤。
沈云御一张凌角分明的脸瞬间被挤作一团儿。
“还笑不笑啦?”
“不……不了。”沈云御用力摇头,好容易才从变形嘟起的嘴里说出这话。没事他招惹她干嘛?
宋青绫也不过小小惩戒便收了手,到底怕他病情加重。又与他盖上被子,唬着脸嘱咐他两句好生歇着莫动,又怕他无聊遂转移话题说起了李馥月的事儿。
“昨儿我去了李府。”
沈云御一听,脸色陡然一变:“你做何去那儿?阿绫,你不必为我……”说着便要直起身子。
“放心。”宋青绫打断他,将他按回迎枕,“我没做别的事儿,不过是前些日子李馥月借了把伞与我,正好借此还她罢了。我知道对于李仕显,你心中自有考量。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沈云御胸口一舒,既心酸又感动。他如此急着想要恢复武功,未尝没有不愿拖累宋青绫的打算。
晓得宋青绫是个有分寸的,可沈云御仍旧不忘叮咛一句:“总之,以后莫要如此,”想了想又道,“便是有事也直管交由落风去办。”
宋青绫心中一暖,可世事无常,她自是不愿轻易应下,便只笑道:“此事依你。”心中却在暗道:其他事,不好说。
待落风脚不点地地拽着气喘嘘嘘的梁恒回到沈家面馆时,沈云御面色已经好上许多。梁恒替他把了脉,重又开了方子调理,又给了些自制的丸药。叫他好生将养。
上回沈云御昏迷不醒,不曾见过梁恒,此回致谢倒是将上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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