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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任何有关宋青竹之事。就连他所剩不多的遗物也都烧了个干净。更莫提在家中立牌位了。
唯恐妻子再三触景生情,宋学武一谋得洛县官职,便散尽家仆携妻带女举家牵到了此处。只是不成想,方来不过半月,张氏便又旧病复发。
好在此回宋青绫寻到了梁恒这个曾经的太医,总算将张氏之病治了个七七八八,还配了安神香,用以巩固病症。然而恢复正常的张氏却忘记曾膝下有子的事实,以为自个儿只生有一个女儿。
为了张氏不再发病,自此宋家父女更是对小青竹只字不提,只偷偷在庙中供奉他的往生牌位以寄哀思。
宋青绫鼻子一抽,仰头将眼泪噙回,悄无声息地走到她娘跟前,扬起笑脸故意吓道:“娘,您在绣什么呢?”
张氏正专注了,冷不丁被她一吓,差点儿扎到手指头。她虎目一嗔,埋怨道:“你这丫头,吓娘一跳。”
宋青绫吐了吐舌,在张氏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个儿倒了一杯水,可眼神儿却往那绣架上瞄。这一瞄,她心上登时倒似真被那针给扎到一般。
“娘,您今日怎地想起来要绣一副竹子?”她心下忐忑,面上却装作懵懂地问了句。
张氏继续穿针走线,嘴上说道:“昨儿打扫归置屋子那会儿,娘发现咱家那张四扇的山水屏风太过陈旧。这不,趁着为娘手艺还在,就琢磨着自个儿绣几副出来。”
宋青绫刚想劝她娘说:咱可以去外头买,无须您这般劳累。
尚要开口,知女莫若母,张氏便立刻嫌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般解释道:“你爹俸禄不高,没得在这里头破费,不值当。”
宋青绫乖乖哦了一声,想了想,问:“娘,那您为何不想着绣些花儿呢,花儿多好看。”嘴上如此问着,可她心头却在担忧她娘莫非是想起了什么。
张氏哪里知道女儿心下真实的心思,只点头道:“要的,娘就是打算绣一套梅兰菊竹的花样。”
花中四君子的屏风倒是常见。宋青绫稍稍放心,却也不愿大意,眸中一骨碌,便道:“好啊,娘,左右这几日见天的下雨,我也不耐烦再出去,不如我帮娘绣两副可好?”:
女儿要帮忙,张氏自是乐意:“那敢情好。”相较于耍刀掷剑,她更希望女儿平日里只是绣绣花,写写画。那多文雅娴静啊!
于是,宋青绫就笑嘻嘻提议道:“娘,既然咱俩一人皆绣两副,那咱娘儿俩比赛谁先完成如何?彩头嘛,就一两银子,谁输了谁给。”她旋即摆出了一副势在必得又挑衅的模样。
张氏不假思索,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爽快道:“依你。届时输了可别在为娘面前掉金豆子哦。”
“那不能够。”宋青绫已经动手将她娘面前绣架上的绣布取下,口中道,“为了公平,就得一切打重来过,娘你绣前边儿两个花样,我绣后头两个,先以三日为限,再请阿爹来作评判,可行?”
张氏心下计较一翻,宋学武还能不判她赢,遂双眼发光,一口应承:“就这么办。”
三日里第一日,府衙卫所的军队派兵剿匪。
三日里第二日,县衙后头一辆马车出城转了一圈,回来时,有眼尖的百姓发现随行的丫环自马车上搀扶下来一个妙龄女子,不多时,知县千金回洛县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三日里第三日,昏迷多日的沈云御终于睁了睁眼,依稀见着落风和听雨都守在床前,却独不见宋青绫,只好苦笑着咕哝一句:没天理呀!
三日后,宋青绫将两副卷好的绣品拿在手间,叫她阿爹和娘亲都开开眼。当先抖开的是一副南山采菊图。
宋学武一瞅,摸着胡子点头,女儿这绣活虽算不得上品,却也是有模有样,在家中一摆,可!
宋青绫见此一笑,冲他眨了眨眼,紧接着便将另一副也顺势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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