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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慌甚,先把姜汤喝了驱驱寒气,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吴放倒没多想,只心下急切,重又端起碗往嘴里凑。只第一口便叫他烫得龇牙咧嘴,张嘴吐舌。
谢二勇本想嘲笑他两句,奈何却笑不出来,端着发烫的碗,他只觉着这匪首比它还要烫手更甚。可又见宋青绫此时却还挺沉着冷静。佩服之余又生出些疑惑,便只小心啜着姜汤,时不时抬眸觑看着宋青绫。
又盛好三碗姜汤置于托盘之上,宋青绫这才转身与他们道:“你们且听我说,我才刚与他打斗之时就不曾见着他有同伙前来相助。按说他一个山寨头领,犯不着在这时亲自出面打探县里的消息,可他偏偏来了,还背着一篓子野猪肉,衣服里还揣着女子用的胭脂和发钗。我便怀疑他应当是想见见他那个无缘的压寨夫人。你俩想想,这说明什么?”她反过来问向吴谢二人。
谢二勇细细一想就明白过来。
“说明他极有可能真就是一个人来的。毕竟这几日咱衙里四城戒备,夜里又实行宵禁。想多人蒙混进来,绝非易事。可若是独自一人却不易引人怀疑。很可能他是收到了府城卫所要派兵围剿的消息,心头又放不下孔家小娘子,这才挺而走险,孤身前来。”他越说眼睛睁得越大,“那如今的飞石寨岂不是群龙无首?”
宋青绫给了他一个欣赏肯定的眼神,而后又谨慎道:“他虽然因着痴心同自负受伤被擒,但咱们也不能大意,在卫所的军队未到之前,一定得多提防着些。你俩回衙之后先与头儿报告此事,他自晓得与各位大人商量对策,至于这大当家,我想还是先在此处治一治伤再做处置为好。”
吴放连连点头,觉着甚是有理。谢二勇一口喝下碗中剩余的姜汤,碗一搁便道:“事不宜迟,我俩就先回去了。”
“好,”
宋青绫端起托盘送他俩出去。结果刚至檐下,她又突然喊住他俩问道:“肉呢?”
吴放听后一懵,什么肉?
可一旁的谢二勇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滑倒。同为爱吃之人,他几乎立刻便知其所问为何。不禁有点心虚道:“那个,自然是让人拣拾好,送往衙门处查验。谁知道肉里头有没有被下毒。”
事实上,他早就趁着借板车的空档,悄悄托人在他们走后马上将野猪肉背回家中,准备自个享用。他可是最爱吃这类野味了。
宋青绫一猜就是如此,虽然她理解他的贪嘴。但是却不赞同此举,不好明言,只能往严重了说:“你做的对,沈公子便是中了毒,兴许真如你所说,肉里被他投了毒药,还是仔细些好。”
如此一来,谢二勇便不敢吃了。万一有毒,吃后成了沈公子那副模样,委实划不来。他讪讪地点了点头,与吴放一道走了。
宋青绫笑着摇了摇头,端着托盘,沿着屋檐转去了厢房。
厢房内,梁恒坐在榻边眯着眼睛又替沈云御把起了脉相。而大当家已经包扎好头部,四眼紧闭地躺在沈云御右侧临时支起的竹榻上。衣服已经换过了。
宋青绫招了招手,让听雨过来喝姜汤。
听雨乖觉地跑过来接着。依言挪到一角小口喝着。
宋青绫将托盘搁在厢房书案上,挨到梁恒身边,先望了眼沈云御面上的气色,也没见那紫青退下些许,于是又开始悬着心小声问道:“梁伯,他的毒解了吗?什么时侯能醒啊?”
梁恒张开眼,淡淡道:“急甚,且要等些时辰。我去翻找下医书。”他背着手步履从容地踱将出去。
“梁伯——”宋青绫叫住他。
“何事?”梁恒微微侧头睇着她。现在关于这毒,他尚有几分不明,自也不好与她多做解释。
“姜汤。”宋青绫指了指书案上的托盘。
“不用。”梁恒晃着袍袖摆手。
“不是给您的。是让您带去给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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