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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甘零落身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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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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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旧臣,当年我亲自选拔的。”

    “十三也知道,我很器重他,他这个人很聪明,办事也办得漂亮。”

    “但他就有一点不好,就是太爱财。”

    俞铮半哀半哂地哼了一声,说:“当官没有不爱财的,不爱财也爱权、爱色,哪怕不爱俗物,他也图名,沽名钓誉之辈也数不胜数。”

    “朕赏给吴不知不少钱,为了让他能好好当差,朕给过他几万银子补贴家用。”

    “但他呢,还是要行勾结之事。”

    “从吏部去了户部后,就勾结那些个富商巨贾谋好处。”

    “如今卓党要斗他,攥住了他的把柄,朕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朕若投鼠忌器,太子你日后怎么澄清吏治?连潜邸出来的人都是大贪,你都不敢动,你还能动得了谁。”

    “卓党、外戚的人你更是一个也别想动。”

    俞成靖默默听着俞铮的训话,但他心里不明白,为何皇帝只说吴不知,一句话也不提长宁王。

    他知道皇帝对长宁王宠信非常,但不至于无视长宁王家眷行勾结贪腐之事。

    正在太子满腹犹疑之时,俞铮将床上的一封信递给他。

    “冯经纶也不是什么好料,他参吴不知就罢了,算是狗咬狗,死前捞个垫背的。”

    “可这个混账,还诬陷你十三叔,就是浑水摸鱼替卓党打压朕。”

    太子浏览了遍俞铮给他的东西,是一封家书,其风格明显是徐王妃与其姐徐安人往来的信函。

    自接到举报后,大理寺的密使已经从徐安人手里获得了大量的,几乎是全部的姐妹俩往来的书信。

    为了不出差错,俞成靖几乎读了每一封。

    至少从笔迹、措辞、语气上难以证明书信是假的,而且还有官驿传递书信的相关记录。

    除非徐王妃和徐安人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不然目前获得的书面证据是无法推翻的铁证。

    但皇帝能如此笃定长宁王是被冤枉的,一定有内情。

    太子看向与自己对坐的俞珩,期待他的回答。

    “殿下,内子行事向来谨慎,当年远距离的传递家书时就曾对臣说过,朔州形势复杂,敌、匪众多,战乱频繁。”

    “书信这种文书,很容易被截获利用,于己不利。”

    “臣觉内子的话甚有道理,便教给她一种标记。”

    “这种标记还是当年军营里传递文书时防伪用过的。”

    当时凉贼细作很多,军中防伪的标记更换频繁,俞珩便将军中淘汰下来的一种教给了徐慕欢。

    太子醍醐灌顶。

    如果徐王妃每封信都做过防伪标记,那徐安人手里的信每封都会有,没有的信就是不知情的人蓄意陷害,混杂进去的。

    俞珩又说:“臣的姨姐徐娘子曾到过朔州,这件事陛下是知情的,沿途驿站也有过所记录为证。”

    “自那年起,徐娘子被臣的内子说服,寄来的书信也带有标记。”

    其实太子也犹疑过,徐家姊妹若以权谋私,入京后,他们既有传递信息的亲信家丁崔护,为何还要落笔成文留下后患,这明显不符合逻辑。

    但人证、物证都在,他只能先接受,再在案件审理时慢慢解惑。

    俞珩当场让太子验证,令小太监取来一支女子描眉常用的炭笔。

    书信翻过来,每张信纸依次稍稍错开叠放好。

    用炭笔轻轻描画纸张边缘,很快出现一个九工篆的印记,是用透明的蜡,拿极细的笔尖写上去的。

    而且九工篆的图形也是当年军中淘汰不用的密押,有当年的密押本为证。

    因为是炭笔所描,且拆信人描的很轻浅,放置多年又几经摩擦,炭黑几乎都煺去。

    即使有痕印,也是模模糊糊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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