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能力者。
冲在最前面的中二年轻人,渐渐放慢脚步,后面跟上的行者也陆续停下来。
所有人一脸懵逼地望向那四头凶兽,全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凶兽不是跟四个能力者一伙的吗?怎么打起来了?
谈平飞毕竟是实打实的修行者,还是非常有经验的赏金猎手。即使那四个心徒的能力非常匹配,商在野也调度适宜,但在这位尸兄的带领下,三位魂侍在对战几分钟后,已然占据上风。
此时,在茅青羊的胁迫下,驭兽师冯奇控制着自己的四头狰兽施援,战局瞬间便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
几十米外的半空中,商在野眉头登时紧拧起来,心底不禁有种想把虎贲那个蠢货扫射一千遍的念头。
思索两秒后,商在野心念微动,绿衣女当即从悬浮机车上跃向地面。
..........................
虎贲喘着粗气,眼中再无不可一世的傲慢与自负,只有深深的惧意。
恐惧如潮水般卷席而来,冷汗沿着脖颈滑落,他的后背早已一片殷湿。
三十五年来,他从未曾感受过恐惧的滋味。然而,此时的他却有种宁可今后仍有机会感受恐惧,也不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的想法。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当虎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其实他是想低头看看,对方为什么能一记手刀***自己的胸膛。
只是,他做不到。
因为,他的颈骨断了。
对方为什么能以手为刀***自己胸膛?明明穿了软甲,便是子弹都打不穿,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虎贲突然想起来,对方与自己交手之时,曾有数拳轰在自己胸口。
所以,这是早就算计好的对吗?
那几拳已经将软甲的防御破开,只是自己在遭受数次重创呈现败势后,因为震惊和慌乱导致忽略了这个要命的细节。
滋拉!
血肉特有的黏稠声音响起。
一只血淋淋的右手,从虎贲的胸膛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虎贲不明白对方为何有这种底气,但他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意识迅速涣散,在世界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虎贲的嘴角竟突然现出一丝笑意。
“给我,陪、葬!”
虎贲口喷鲜血说出这四个字后,吐出最后一口气。
随即,那具两米多高如同棕熊般的魁梧躯体,竟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缩小。
男人没去观察这一奇异现象,当即抽身向后纵跃。
然而,就在男人跃出十余米,身形还在半空中尚未落地之时。
虎贲的躯体缩成一团,如同一颗脱了水的肉球,勐然向他弹射而来。
男人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想以一记鞭腿将那肉球踹飞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彭!
肉球勐然爆开。
炽白的光芒瞬间绽放,强烈的冲击力与高温刹那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方圆百米皆被白光覆盖。
四级巅峰修行者濒死之际的反扑,有着将一切全部拖入地狱的霸道。
当白光刚刚亮起之时,悬停在几十米开外半空中的商在野,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准备召回绿衣女。
然而,为时已晚。
商在野愕然地看向爆炸发生的区域,不敢相信虎贲竟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向那个神秘高手复仇。
修行者达到五级之后,其神池内必然积聚大量魂力,个别走纯体修路子的传承除外。
将魂力凝实,而后摧残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