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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感让楚夏译开门的动作慢慢的收了回来，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夏晓敏站在原处，看着楚夏译的车慢慢的驶离了自己的视线，打了一通电话，司机立刻把车开了出来。
“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看着夏晓敏已经走了却又返了回来，显得有些意外，还是阔步的走了上去。
“夏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要见欧阳晓敏。”
楚夏译把车开远后停到了某个路口，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过，心中的猜测也就得到了肯定。
虽然众多道理也明白，但夏晓敏的心实在太过柔软，过于的善良。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却始终还相信着欧阳晓敏。
楚夏译的心中也颇为感慨，曾经年少时和欧阳晓敏见的那一面，却曾想十多年后的再次见面，对方会成为了一个杀人凶手。
再一次的进入到熟悉的审讯室里，此时的欧阳晓敏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反而神色自然地被拉了进去，冷冷的看了一眼夏晓敏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这是夏晓敏第一次见一个人的眼睛里不但无光，还充满了抗拒的模样。想好所有的质问就像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夏晓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夏小姐，想知道什么就赶紧问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陪着的警察见夏晓敏坐在欧阳晓敏的面前，什么话都不说，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只能自己来打破这样的尴尬。
夏晓敏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看着欧阳晓敏时，眼神里已经变得平静。
“是你做的吗？”
“是……”
夏晓敏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承认得这么坦然，于是心中的恻隐之心也慢慢的收敛了起来。
“我自认为这些年我对你不错。”
“不错？”
欧阳晓敏缓慢地抬起了头，这番反问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硬森森的让人觉得后面有些发凉，夏晓敏的眼睛依旧不肯放弃似的看着她。
“于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你一个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人罢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生活在你的光环下，谁都是先认识的夏晓敏，再来认识我欧阳晓敏。”
“我们两个人认识的那么早，可你的一切都比我好，你轻轻松松的就读了那么好的一所学校，我却要费劲百般的心机，甚至不惜把自己给献出去。”
“你长得漂亮，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无数的男人追捧，而我只能被他们用最肮脏和下流的眼光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