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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他的父母亲人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严大奶奶被罚跪了好几日,出来有生了一段时间的病,病好了便跟丈夫说自己想通了,要给全家设宴赔罪,结果在家宴上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毒死了。”
但这其中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殷怜问道:“她用的什么毒药?如果用□□,大家进食时候用菜的顺序,毒发的时间应当都不一样,应该没办法一下子毒死十七个人才对?是不是有同伙?”
“这就要佩服她的手段了。她将□□与淀粉混合揉成颗粒之后,用肠衣封入西米,然后与正常西米制成极为细小不便咀嚼的西米露。胃酸消融了肠衣才开始发作,所以哪怕催吐都来不及,十七个人一个都没放过。”
然后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才低声说道:“我们都琢磨着应该是有同伙的,但是严少奶奶一个人把罪名给全揽了,口供也都对得上,加上严家之前的事闹得比较大,摄政王似乎也怒了严家给他惹事,就让人把案子快点结了,便也没有深查。”
岳珂听了,却沉默了很久,说道:“她一定很绝望。”
诃明月察觉了她的伤感,自觉地伸出小手抱住了她。
殷怜说道:“也算求仁得仁。”
岳珂却说道:“她能忍一个畜生,却不能忍受自己没法救自己的孩子这个事实。被畜生养大的,终究也只能变成畜生。”
诃明月有点被她的脸色吓到,竟有点难受和心虚,反省自己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岳珂反手把她抱住了,诃明月又有点安心了下来。
记者又说了一些后事儿,都是从严家下人那里打听来的——严大奶奶怎么处理的后事儿,府衙怎么抓的人,怎么判的案,最后都有谁给严大奶奶说情……才给了个痛快。
岳珂又是一番感叹。
之后到了报社,殷怜带着岳珂打了声招呼,才回去住所安置了下来,又受李丽辞邀请吃了顿接风宴,把岳珂扔给了李丽辞看照,自己出门去了一趟特务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造访,李来希颇为稀罕,说道:“前阵子京里这么热闹,却没见你到处蹦跶,还以为你终于安分了,结果没想到你竟然跑去了锦州……锦州好玩吗?”
他这反应挺有意思的——摄政王因为严家的事颇有些焦头烂额,李来希此时的态度却轻快得很,仿佛这件事对他完全不痛不痒,甚至不关他的事。
就这点来说,要么小记者眼界不够,判断失误,摄政王对这件事并没有这么在意,要么就是李来希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没有想象中那么亲密和融洽。
值得研究。
但殷怜把这些念头都埋在了心里,只是说道:“挺好玩的。锦州侯和锦州侯世子都挺好玩的,长官你也挺好玩的。”
李来希嗤了一声,说道:“口气很大啊,我也挺好玩的?你倒是可以试试。”
“嘛,开个玩笑而已。”殷怜说道,“长官不要生气。”
李来希说道:“你和人开这种玩笑,你男朋友知道吗?”
“男朋友?”殷怜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是说沈律,皱眉道,“啊,我们不是……”顿了一下,却没有说下去,而是正色道,“长官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小姐在嘲讽你,你竟然以为我在跟你调情?一般有这种想法,就说明对方至少潜意识里对她有意思。
用上“潜意识”这个词,是因为殷怜真的不想相信这个时代有这么多重口的帅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怀疑自己忘了上妆。
李来希也察觉这语气不对,清了清嗓子,说道:“入夜来访,有什么事?”
殷怜说道:“入夜?”她望了一眼窗外,天边彩霞还有着艳丽的余温呢。
李来希:“少废话!说正事儿!”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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