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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被谱写成一首诗歌,然后倾泻出千分之一的余光,就可以扣响人的心门。
殷怜便没有再劝说。
不虚伪的话,殷怜其实是很乐意岳珂跟她走的。一来她确实有自信治疗李时易,二来她也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够通过《鸣芳洗冤录》的剧本窃取到岳珂脑子里最精彩的精神意境。
云阳港离鹿城并不远,乘坐火车也就七八个小时的路程——要是骑马甚至还要更快一点,只需要半天就能到。
这一趟旅途,殷怜她们的待遇还是挺好的,跟李侯爷一起坐了整个队伍之中唯一一辆机械马车。虽然殷怜怎么看这辆马车的车身部分都觉得像是自家生产,后来查验了一下商标发现也确实是,但是队伍的其它几辆马车甚至不是机械结构的,而是那种旧式马车,因此不但颠簸,速度也不够快。
当然,目前的队伍之中,除了他们三人,也没有人乘坐马车了,多数人都还是骑马,马车主要还是用来运送物资的,岳家“捐献”的银元就在上面。
除此之外,很大一部分则是不知道什么内容的卷宗。
岳珂出于纯粹的好奇还挺在意,殷怜就不怎么在乎了——她就算离得远,有心还是能偷看到,那都是一些老旧的技术资料,看上去不是鹿城出产的,应该是附近另外哪个存在技术局的地方打劫来的。
事实上,她们在车里自在地过了头,甚至颇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架势。李世更侯爷虽然也在马车里,却是整个人坐在角落,很有当人质的自觉。殷怜和岳珂则把手稿散得特制的车载连体折叠桌上到处都是,被李世更偷摸着摸一两章看了也完全不多给他一个眼神。
两人主要在做剧情线梳理,商量用来丰富主线的背景线索,殷怜还拍摄了不少照片,然后用手绘画出透视图草稿,在上面进行修改和细节的丰富。
李世更也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在筹备戏剧。他看过戏,但是没有去了解过排演一台戏所需要作出的准备工作,此时看两人商议和准备起来,也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这时候筹备戏剧所需要作出的准备,只觉得非常新奇,不逊色于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戏剧本身。
此时赶回云阳港,李世更的心底其实是比较焦躁的。但是路程在哪里,焦躁其实也没有用。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李世更可能会看一些档案转移注意力,但此时看殷怜和岳珂创作,竟奇妙地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甚至比档案看上去还有效不少。
其实好奇的远不止李世更,锦州军的军官就时不时地找机会从窗侧探出头来,偷看两眼她们在做的事情。虽然不能清楚地看清楚各种思维导图,但是至少一些手绘是看得懂的。
殷怜虽然只是随便画画,但是功底在那里。这群大老粗也看过军工厂的各种设计图,但是和殷怜的绘画稿又不同——设计图是一种精确的,厚重的美——你知道它会成为武器,机械或者某种工具,进而改变小至咫尺,大至整个时代的生活,便会不由自主地对之浮起敬意,不敢亵渎。
殷怜的手稿却柔美而复古。
小桥流水楼阁,书生小姐狡童。落花铺满的石阶,只露出房檐的一角,却又虬枝嶙峋,明明是充满了未擦去的线条的简陋画稿,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故乡。
这样的画稿让人想起的是从军前那条老街上每日早起忙碌的邻家少女,在风霜之下却仍旧稚嫩的脸庞。虽然等你回去,她很可能早已嫁做人妇,但至少你因此知道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直面这个乱世。
因为偷看的次数多了,动作也过于明目张胆,李世更不得不好几次发出咳嗽声提醒,结果还有胆大的过来搭讪:“曾小姐,你画技不错啊。”
李世更觉得自家手下是不是在军营憋得久了,不怕殷怜那张可怖的脸也就罢了,她可还是个煞星。
好在这段路程还是短的。
李世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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