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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方程，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江鹿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极力隐忍地哭诉着，满脸的委屈和不甘。
袁方程原在开视频会议，见状连忙挂线，蹙眉道：“你喝了多少？”
“我没喝多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江鹿绕到他身边，蹲下来趴在桌上，抬头天真地望着他，眼里带着迷离的笑意，让袁方程有一瞬间恍惚。
沈晓曦开口打断他们：“江鹿，你不要在这里耍酒疯，袁老师在工作，麻烦你不要来闹他。”
袁方程淡淡看了沈晓曦一眼，这一眼，却让沈晓曦下意识闭了嘴。
他对沈晓曦说：“你先出去吧，麻烦把门带上。”
沈晓曦懵了，袁方程在替江鹿说话吗？
他不是最讨厌工作被打扰？
他不是最厌恶这种喝醉酒到处啥酒疯的女人？
为什么屡次在江鹿身上破戒？
“可是你今天的工作还没有……”
“我的工作我自己有数，你不必关心过了头。”
这句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冻得沈晓曦整个人冷彻骨。
袁方程的确不是喜欢旁人多管闲事的人，可他从不对沈晓曦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江鹿来了吗？
沈晓曦狠狠地咬住了嘴唇，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多余，哪怕江鹿已经醉到神志不清，袁方程也绝不愿意让她难受。
她突然怀疑，当初袁方程对江鹿表现出来的那些厌恶，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以后保证不会打扰你们。”
沈晓曦赌气似的快步离开，砰一声摔上了门，房间里发出震天响。
然而这一切仿佛都和江鹿无关。
江鹿干脆赖在地上不起身了，抱着袁方程的手不放：“袁方程，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喜欢你才会让你不那么讨厌我……”
小姑娘眼圈红红的，委屈接了，袁方程眉心总算舒展开来，却仍语气冷硬：“你起来说话，别坐在地上，冷。”
“可是、可是我起不来了。”
她张开了双臂，想让袁方程抱。
她撒酒疯的样子像个孩子似的颇为可爱，饶是袁方程，也没办法对这样的江鹿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