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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曦回到餐桌时，一身洁白的衣裙上沾染了一大片红酒渍。
袁方程见状，询问原因，却见她的表情有些委屈，吞吞吐吐地不肯说实话。
再一问，原来又是江鹿。
沈晓曦说话用词极为小心翼翼，生怕袁方程会生气：“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只是一套衣服而已，我回去之后洗一洗就没事了，她应该也不是故意要泼我一身的。”
小白花眼眶红红的，娇柔中有带着一点妩媚，哪个男人能对她视而不见呢？
袁方程这样的男人尤其会心软，沈晓曦就是那种装一装较弱就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人。
他蹙了蹙眉，眼底的讳莫如深令沈晓曦捉摸不透。
今天会来这里吃饭也是她提议的，随便找了个感谢他找自己做模特的借口，其实是想着万一有机会，借机和他更亲近一些。
袁方程总对她那么不冷不淡的让她心里格外焦虑，这次不和他搭好关系，以后想继续从他这里得到工作还得再重复走一遍之前的流程。
太麻烦了。
而且袁方程是有名的油画家，社交平台粉丝上百万的网红画家，成为他笔下的缪斯，还怕以后没有红的机会吗？
沈晓曦跟在袁方程身后走的时候，在电梯口碰见了陆野和江鹿。
彼时，陆野正不耐烦地戳着她红成一片的脑袋，骂骂咧咧：“你是猪吗？怎么出去一下就把脑袋给撞了？本来就不聪明，这下不是更蠢了？”
江鹿心情不好，懒得跟他拌嘴，反正比起蠢，没有比他更蠢的了，他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呢。
但下一刻，陆野就说：“待会儿找个药店买点药擦一擦，不然肿起一个大包多难看。”
原来这么恶劣的人也会有关心别人的时候啊？
她正要心软，就听到陆野说：“你最好趁着球赛开始前把你额头这个丑包给清理掉，我可不希望你影响我们南大啦啦队的颜值水平。”
“……”
这是人话吗！
亏她刚才有一瞬间还在为他竟然关心自己而感动，原来都是骗人的！
她就不应该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他就是这么一个恶劣到说不出一句好听话的人！
活该他是个男配，永远都没有主角的命！
江鹿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告诉自己莫与傻瓜论长短，迟早能有人出来收拾陆野，等陆野喜欢上沈晓曦后，她要看沈晓曦怎么虐陆野，到时候再狠狠地笑话他也不迟。
她下意识地抵触着陆野的触碰，刚往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踩到了别人的鞋尖。
“不好意思……”
道歉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眼前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给惊住了。
袁方程冰冷的视线让江鹿的手心一下子冒出了汗，余光再瞥见沈晓曦身上莫名其妙的红酒渍时，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江鹿，你是不是一直就这么拙劣？我说过不要跟着我，真的很烦。”
又是这种无端的指责，在江鹿的记忆里，但凡是跟沈晓曦有关的事情，袁方程永远都不分青红皂白。
她被气笑了，虽然很想吐槽他究竟哪来的自信认为她会这么纠缠着他，可转念一想，以后必定也还是要为了离开这里纠缠着他的，为了避免自己打自己的脸，硬生生的把话给憋了回去。
倒是有人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陆野把江鹿往自己身后一扯，脾气暴躁地怼袁方程：“谁说她是跟着你来的？她跟着我来的，你少自作多情了。”
袁方程脸一黑，冷冷地看了江鹿一眼，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碍于路过的人纷纷看向他们，只好沉默地收回了视线。
江鹿躲在陆野身后，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感动，陆野居然会帮自己说话，她这个女配的人生里遇到的都是倒霉事，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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