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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付安南冷眼看着她,头发挡着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她眼里的神色,轻舔了一下嘴唇。
这段时间的馒头可不是白吃的,手上的劲儿大了,棍术也耍得更溜了。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枪扎一条线,棍打一大片,速度是棍术的特点,慢刀急棍杀手锏,一捣一劈全身着力。
那两个人以为付安南是胡乱一通打,却不知这可是十几年的功夫,没一会儿两个就被打得动弹不得了。
“,别让我抓住你,抓住你了老子弄死你。”都被打成这个狗样子了,还在嘴硬。
付安南懒得理他们,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还好意思放狠话,怎么着,自己打不过还要叫家长不行。
他们两个身高近一米八的壮汉,被一个豆丁打成这个样子,他们要是好意思往外面说,她也乐意负责。
谁叫她是老付家的孙女呢,有事自然老付家上啊。
抓紧手中的长棍,付安南来到小崽子的身边。
浑身都是伤,脸也打肿了,胳膊上血淋淋的。付安南眼神沉了沉,长棍交给狼崽子,把他背了起来。
小狼崽子拉着她的长棍,手握得紧紧的,他明白这是一个武器,是保命的东西不能丢,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出异常的光彩。
付安南背着小狼崽子,凭着书中的描写,来到村里的一个赤脚医生家里。
时代不一样了,没有证件的人也不敢给人看病了,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知道去镇里的医院了,这种在山上采药的老中医也没有人来光顾了。
赤脚中医也姓付,村里人都叫他药篓子,五十来岁,头发也花白了,他脾气挺好,对村里的小孩子都是笑眯眯的,见到付安南背着人进来后,他急忙把人接了过来。
可能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药篓子熟练地帮狼崽子清理伤口,上药,
“又是那两个痞子打得吧。”药篓子问。
没人回应他,他也习惯了,继续道:“见了他们你绕着走,你人太小了,跟他们拼命你也打不过他们,跑才能保命,我都给你说多少次了,怎么就不往心里记呢。”也没指望这小狼崽子吭声,药娄子自顾自的说。
狼崽子忍耐力真强,不管药篓子怎么折腾,他硬是没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