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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涣散，眼前失去色彩，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秦战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事实上，如非想抓活口，那狙击手早死十几遍了。
秦战微微摇头，遗憾没有问出个所以然，看样子，只能等秦正阳醒来，从他那里打听。
瞥了眼地上宛如蚂蚁的人群后，秦战转身离开。
他大摇大摆返回秦正阳的病房，此刻，那四名护士以及医生的尸体，已被医院派人看起来。
为了防止秦战和九凤逃跑，还有人将他们看住。
对此，秦战无所谓，因为他问心无愧。
病房里，除了一些战斗的痕迹，并无大碍，秦正阳依旧双眼紧闭，躺在病床上，而九凤，默默守候。
“老大，那个人死了吧。”九凤嫩唇轻启，问道。
“嗯。”秦战微微点头，随即有些遗憾地说：“可惜没有撬出只言片语。”
“老大，我会派人调查的。”九凤说道。
秦战嗯了一声后，目光再度落在秦正阳身上，越发好奇秦正阳惹了什么事。
毕竟，要他命的人，尽管不是战神层次，但也都是专业杀手，足见秦正阳的对头不可小觑。
不多时，巡捕房来人，将秦战和九凤带走，当然，还有一些目击者。
至于那五具尸体，也被拉走。
由于秦战提前通知了张老，加上他是自卫反击，所以做完笔录后，很快离开，重新返回滨江人民医院。
当然，真正起作用的，还是张老的能量，如果换成其他人，即便自卫反击也休想轻松离开。
“我去，就是他们俩！”
“还是离他们远点吧！”
医院走廊里，当那些目击了战斗经过的人看见秦战，全都流露畏惧之色，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即便知道秦战乃自卫的一方。
对此，秦战浑不在意，迈着优哉游哉的步子走进秦正阳的病房。
“战儿！九凤！”
“哥！凤姐姐！”
此刻，沐婉蓉和秦悦皆在，见秦战和九凤完好无损回来，两人立即迎了上来。
“战儿，巡捕那里怎么说！”沐婉蓉难掩忐忑，关心一句。
“已经没事了”秦战笑着回应。
听到这话，沐婉蓉和秦悦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来大半，她们本以为，秦战还要在巡捕房里待很久，甚至吃官司呢。
“战儿，之前发生了什么！”
尽管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沐婉蓉还是想问秦战。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我本来要去楼下吃饭……”
秦战言词清晰，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听完，沐婉蓉一阵后怕，看了眼秦正阳后，无奈叹息：“正阳已经伤的这么重，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