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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饮而尽,仿佛那喝的不是苦药而是什么蜜糖水。
喝完了他面无表情道:“有点苦。”
“大姨可没有蜜枣给你压压苦味,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算什么。”胡丽景道。
“有鸡蛋吗?”霍翎突然问道。
胡丽景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你怎么狠心对这么聪明可爱又伶俐的鸡蛋下手?你还是个人吗?”
“那对鸡下手?”
最后,胡丽景妥协的只能去煮个白煮蛋给他。早知道他要吃鸡蛋,她吃什么烤地瓜啊!
把地瓜连着地瓜皮都糊他脸上去,让他吃个锤子鸡蛋!
霍翎那天吃鸡蛋就发现了,自己这大姨好像对鸡和鸡蛋情有独钟。
空腹吃药?吃了就要睡?
呵,那就别怪他对她的鸡蛋下手!
大姨嘛,总是要多疼疼大侄子的。
这药连着吃了三天,霍翎一点也不见好。
胡丽景在那熬药的时候,感觉心都在滴血。
老柏树在窗台的仙人掌小盆子里嘲笑不已:“我都说了你求求我,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又不肯。这药白买了。”
胡丽景心疼这药钱不假,但更心疼的是一天两个白煮蛋,三天,整个六个啊!
她怀疑这大反派前世肯定是个讨蛋鬼!偏偏被她遇上了。
老柏树还在那逼逼叨,气得胡丽景拿了把剪子就冲到窗台前:“没用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一刀剪了你?”
老柏树双腿一夹,瞪着胡丽景。
屋子里的人也不由双腿一夹,霍翎眯了眯眼睛,这是看他治不好,打算剪子上手?
久病床前无孝子,啊不是,无大姨。
屋外。
胡丽景一脸疑惑:“这真管用?”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老柏树没好气道,“不过你在弄的时候还得念我教你的咒语,否则不灵,这血白滴了。”
这老柏树好歹是要修成仙的精怪,水平比自己要高,就信他一次。
胡丽景将煎好的药倒在药碗里,又用剪子轻轻刺了下指头,猩红的鲜血登时渗了出来。
她一边往药碗里挤血,一边念着刚刚老柏树教的咒语:“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卧石答春绿,答春绿。”
连着念了三遍后,胡丽景才端着药碗到霍翎面前。
霍翎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你刚刚在外面干嘛?”
“煎药啊。”
“煎药?”霍翎端过药碗,都喝完了后才道,“煎药为何要一直喊,我是大蠢驴,大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