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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楚轻弦要么以“一个帮工有什么好瞧的”为由懒得接待,要么直接直接溜去桑爻那儿避一避。
而作为他座下的两名内门弟子,则对“阿无”这个身份深信不疑。
毕竟他确实整日不干别的,除了偶尔跟他们师尊说几句话,其他就真跟个悠闲的种田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些日子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变化。
楚轻弦原本不怎么检查自己门下弟子的功课,近日也不知是怎么了,隔三差五就让琮暄带着小徒弟到凛雪筑来练剑,一次就是一整天。
景懿一开始还能勉强跟得上进度,后来就开始有些吃力,好几次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偶尔还会疼得受不了,哼哼唧唧要哭不哭。
可惜楚轻弦不吃这套,每次都要盯着练到真有长进为止。
这日学宫刚放堂,景懿甚至还没将自己的灵石和符纸收拾好,就又看见了站在门口等候的琮暄。
他立刻撇下嘴角,拖长了声音,诉苦一般:“师兄——”
“你对着我说也没用。”琮暄摸了摸他的头,怜爱但无奈地说,“师尊让你放了堂便去凛雪筑,说是要检查你前日的练习成果。”
与之前的盛夏相比,秋日的凛雪筑则多一分古朴的静谧。
院内的银杏叶染了金黄,偶尔会扑簌簌地往下掉。
楚轻弦让靳无渊在他院中的葡萄架下搭了个秋千,琮暄带着景懿来的时候,他正靠在上面晃了晃去,准备看人受苦。
见人来了,他闭着眼睛扔过去一把木剑:“还是前日那一式,开始吧。”
景懿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捡起来。
过了一会儿,院子除了挥剑声,就只剩下楚轻弦挑挑拣拣的点评。
“下盘不稳!”
“再来一千次!”
“手上没劲不如扔了剑背在身后,看看还站不站得稳。”
“别抖!”
还没日落,景懿便累得快要站不起来,眼眶里便开始憋不住泪。
“师尊,师尊呜呜……”景懿拎着木剑道。
“不愿练也行,那我来与你喂两招?”
景懿登时就站直了:“不用了师尊!我觉得我还可以!”
只是没过一阵,眼眶就又开始抖。
“师尊,什么时候用饭啊?”
楚轻弦在葡萄架下掀了掀眼皮。
“哭什么,这一式练了这许久还是不行,”他对着正在往莲池里投喂鱼粮的人手一指,“不信你让他来挥两下,都能挥得比你好。”
“……”被点到名的杂工动作一顿,又自然道,“小景道友天资优异又刻苦,我怎么会比得上。”
琮暄这些日子来对阿无的好感直线上升,只觉得这打杂工又勤勉又肯干,关键是还有钱,能补贴峰里的开销,立刻夸道:“阿无哪里话,你整日在凛雪筑内,定能悟得比我们更多。”
楚轻弦手里拿着一本《昆仑剑谱》,对着景懿道:“教与你的本就是基础,这剑谱上的招式,也得等你参悟完现在的才行……”
一旁的阿无走近了几步,贴心地替仙尊正了一下书角。
避免被人发现包在剑谱里面的《我与妖主珠胎暗结的日日夜夜 第二册》。
靳无渊悠闲地踱步回来,毫不见外地走到琮暄面前坐下。
“阿无,听我师尊的意思,这些日子里你也学了些剑法?”对方热心地开口问道。
“有一些吧。只是我天资愚钝,未能参透。”
琮暄立刻道:“不必灰心,师尊既愿收留你,你若是真想学,大可直接问他,定会有所收获的。”
正说着,不远处就飘来一句“说了下盘稳住!这才秋日怎么就要给本尊拜年了?再练!”
……还夹带着一声含着泪花儿的“是”。
两人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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