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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奇异的美。”
“……”靳无渊听得直皱眉,觉得琉酩才是修魔修傻了,“我的意思是,我与仙尊之间……”
琉酩猛地又说:“不行啊!”
靳无渊冷漠:“怎么不行?”
“赤流渊可是老大一手建立起来的,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什么道侣之事!”
敢情还在想之前的那个问题。
“……”靳无渊放弃暗示,制止道,“算了,你还是别发散了。”
只有獒翦用自己坚硬的头骨过来蹭了他两下。
“不过老大觉得好,那就是好,我回头也跟赤流渊的那些人讲讲,不再添乱了就是。”琉酩虽然不太懂个中缘由,但从今夜来看,也没完全傻到不可救药。
他想了想又问:“所以老大,我方才听你叫他……师兄?”
赤流渊人尽皆知,尊主与他们不一样。
那些魔修或是寻了旁门左道之法,或是以浊气为引修炼,或是练功走火入魔……
靳无渊不同,他天生魔骨,却以清流之气入道,可无人得知他在落入赤流渊前,都经历过什么。
听见属下这么问,靳无渊倒也没刻意瞒着:“嗯。”
“不过要从人界的年龄算,他其实应当小我两岁,”靳无渊笑笑,像是回忆起什么,“只是他是首徒,我又是师尊最后一个弟子,入门之后,他便让我叫他师兄了。”
琉酩天生对此类情感淡薄,獒翦一只魔族又不能完全理解对话,但一人一魔竟也乖乖蹲着,听着他们老大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