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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犹觉得差了些什么。
遥山地处灵力最为丰沛的荧州,而其中三昧城最为繁华喧嚷。
尽管修真之人多辟谷,可靳无渊还是想着,要是昭若仙尊醒来能看见一些吃食,说不定能消点气?
他没多犹豫,最后检查了一遍凛雪筑与昨夜二人比剑前分毫不差,便一步迈出了皓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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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弦一把烧了琮暄的传音符,想回一句自己等过了午时再去看看新弟子试炼的情况。
可一抬头,就发现落日西斜,早不是自己想的时刻。
他当即一怔,迅速站了起来。
结果不知道为何身子有些混沌,腰软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自己虽然也没有如传闻中那样整夜打坐,可也断不会一觉睡到这么晚。
而且——靳无渊呢?
在他的记忆中,他拔剑后对方多是闪躲,并未接招,后来他们似乎停下来过,然后自己像是骂了靳无渊,说他比剑也中途懈怠……
对方不会就这么跑了?
楚轻弦皱着眉,先在体内运转了一圈灵力,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桑爻。
想来这人是又造了假药,自己内腑毫无变化,只是多睡了一个白天。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增进修为的药!
楚轻弦当即推门而出,要去找人兴师问罪。
从凛雪筑到无妄峰并不算远,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便停在了桑爻的洞府前。
其实除去鼓捣丹药总不成功这一点,桑爻的医术也算声名远扬。
他原本是落魄世家子,机缘巧合入了道,定居在无妄峰,喜游历却不收徒,想治什么全凭心情。
此刻的桑爻着金色长袍,头戴玉冠,一副雍容贵气的模样,然后挽着袖子,蹲在药田旁,徒手采草药。
听见响动,他抬头,看见来人立刻背起手,如临大敌地站起来:“楚轻弦!说了多少次丹药就是要多试,不要每回觉得没用就来找我算账——”
楚轻弦左耳进右耳出,大步流星走到他的面前,把瓶子一扔:“可你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丹药,我不找你找谁?”
“说谁不正经呢?!我这都是为了遥山弟子修炼……”桑爻急得反驳,可接过瓶子时声音突然卡住。
然后开始猛咳,像是被自己呛到。
他颤颤巍巍举起药瓶,眼里满是惊恐地看着楚轻弦:“我上次没给你这个吧?”
这确实不是什么增进修为的药,这可是……
遥山第一医修欲言又止。
桑爻几日前偶尔从赤流渊得到了几株情生花,打听到功效后十分好奇,打算自己动手改一改,只是还没研究好该往哪个方向试,也没中和药性,便暂且搁置下来。
楚轻弦没发现他闪躲的视线,拧着眉:“前天琮暄要去做接引人,我便自己从你那儿拿了。怎么,不是红瓶塞的么?”
是红瓶塞,可是每次都是琮暄来拿,知道是左边第三个药格。
桑爻倒吸一口气,支支吾吾:“所以你从哪里拿的?”
“左二吧,记不清了。”楚轻弦问,“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次桑爻没理会他的语气:“那你,你什么时候服的?”
“大典回来后。”
“凛雪筑……”桑爻开口后也觉得不可能,可还是继续说道,“昨日凛雪筑没其他人吧?”
没想到这次楚轻弦顿了顿,才道:“自然没有。”
不管怎么说,他醒来时确实没见着靳无渊,而且这事少一点人知道也好。
“那服完有什么反应?”桑爻回想起这草药的功效,结合凛雪筑通常无人可进,说不准楚轻弦自己都没意识到不对,“难道是……睡了一觉?”
楚轻弦正要说这事,见他开口问,便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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