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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回合，浑身上下都裹着一层倦意。
可他的身上又一直很温暖。
他似乎回到了多年前，又仿佛只是做了一场经年日久的长梦。
他嗓子有些痒，也发疼，想怒斥靳无渊使了小人手段，又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好像如今日大典上那样，潇洒地把本命剑收入鞘中，然后撑着双手对靳无渊说，自己无情道大成。
……好像也不对。
若是比剑，怎么还入鞘？
但一切终归会结束，他也真的累极，把人往边上一推，说下次再比过。
说罢便合上了眼，每一层识海的困意都涌上来，层层叠叠地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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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雪筑位于皓月峰最幽静处，若非昭若仙尊允准，一般极少有人能进来。
大典早就结束，第二天的试炼也在有序进行。
因为见过了昭若仙尊，所有新入门的弟子都空前热忱，斗志昂扬，誓要努力修道、通过试炼，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再多见仙尊几面。
可是昭若仙尊从当时离席后就再没出现过。
琮暄被他的几个师叔催得头皮发麻，一边又要主持试炼，一边还要负责联系自己亲爱的师尊。
无奈常规的传音一整日也毫无回应，凛雪筑他没胆子闯，每次望向皓月峰时，眼神都带了点幽怨。
等到了这天试炼尾声，他再也没忍住，冒着被师尊骂一顿的风险，颤颤巍巍找出了一张掌门师叔给他的传音符。
“你师尊要是一直躲懒，你找不着他就用这传音符，只要没在闭关总能听见。”
他深吸一口气，注入灵力后开了口。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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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弦是被一阵传音叫醒的。
那符纸叫得撕心裂肺，充满了他的爱徒对他的想念。
他卧在凛雪筑的榻上，带着一阵起床气，极不爽地按了按耳朵，想掐个诀把这符纸烧掉——
“嘶。”
腰疼。
手臂怎么发酸。
睁开眼时甚至觉得眼眶也有些涩。
楚轻弦皱眉，迅速回想自己闭眼前发生过的事。
靳无渊好像来过？
当时两人似乎话不投机，于是自己颇为潇洒地长剑一挥……
然后他们，比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