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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
吴柳抬头望过去，只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你说的是二楼？”
相册里的女鬼连忙点头。
“柳柳，你刚刚是在跟我们说话吗？”吴妈妈的声音传来。
“不是，”吴柳把金鱼眼女鬼放出来，让它守着一楼，自己则站起来往二楼望过去，“妈，你们在下面待着不要动，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去一趟二楼。”
起舞连忙站起来，“柳柳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跟你一起！”
她上前把打呼噜的鲲鹏拍醒，“别睡了，再睡下去睁眼就要见阎王了！”
鲲鹏翻了个身，说了两句梦话，愣是没有醒。
吴柳摇头，“我自己上去就行，一会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法儿分出精力来保护你。”
听女儿这么说，吴妈妈点点头：“对对，起舞你在这里跟阿姨待一会儿，让你柳柳姐自己去吧。”
“我……”看着吴柳的身影消失在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起舞忍不住捏了捏衣角，“阿姨，我只是觉得一直在被柳柳姐关照，有点不太好意思……”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所有在吴柳直播间看不到情况的观众一窝蜂涌进起舞和吴妈妈的直播间。
【这个叫吴柳的胆子这么大，自己去二楼？】
【我关注吴柳了，怎么她的直播间是一片黑啊！】
【我进去直播间也是一片黑，好想看看她去楼上干什么了】
【我想看吴柳那边的情况，为什么看不了！有没有人知道那个副本探索度到底是吴柳打破的，还是侍神公会的人打破的？】
【我好想拎着他们的队友和吴柳一起上楼！看不到看不到啊！】
【先关注了再说吧，看弹幕说吴柳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会儿有影像一会儿没有的，没准儿一会儿就有了】
吴柳没听到起舞后面说的话，力量手环的冷却时间已过，二楼的整个灯火通明，一眼望过去全是展示柜和挂在墙上的画作。
她向四周望了望，刚想往一边走，衣角突然被人拉住。
“怎么是你？”
身后金鱼眼的邪恶女鬼指了指相反的方向，示意吴柳跟它走。
“我不是让你守着一楼吗？！”吴柳看了看楼下，一楼没什么动静，只有鲲鹏的鼾声一声比一声高。
金鱼眼女鬼缩了缩肩膀，指了指她要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示意吴柳时间不多了。
“你……”吴柳看了看她那张肿的不成样子样子的脸，从容颜来看，她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女鬼到底是307私人合照上的谁。“你要帮我？”
女鬼点点头，只是执拗地指着眼前的方向。
吴柳没有放下戒备，状若无事整理了一下手套，把力量手环戴好，“别刷小心思，前面带路。”
女鬼带着她七拐八拐，走到了一条挂满画的走廊，最后走到了走廊最尽头的办公室。
“美术院院长办公室……”
吴柳用力量增强手环暴力扭开门，门内摆放简洁，只有一套办公座椅，一个书柜，和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小柜子。
女鬼拖着一长一短两条腿走到小柜子前，示意吴柳打开。
柜子是密码铁皮柜子，吴柳观察了一圈发现实在不好弄，干脆撕开了整个铁皮。
但柜子里没有任何财物，只有两份已经发黄出现霉味的文件。
“杨学姐是跳楼死的，杨学姐的父母赶来帮女儿讨回公道时出了车祸……”
“还有法院的判决书……”
吴柳把两份文件大致看了一遍，“难怪307其他三个女生的父母在同一时间的同一地点出了车祸。”
都是杨学姐的报复。
她把办公室又搜了一遍，没有找到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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