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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野第二天一早,又来医院,他还是不死心。
这次风寒朔没有强硬赶他,他只是说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就令路北野彻底噤声。
“我不是在帮盛幻娅。”
“我是在帮我自己。”
“帮我的儿子。”
“你知道,他也叫唯一。”
“如果你能了解在唯一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那种懊悔,你就明白,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北野,别再拦我。”
“别再让我当一个逃兵,好吗?”
路北野从医院出来以后,一个人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哭了很久。
他知道刚刚风寒朔后来对他说的话无疑是在交待遗言。
“你好好经营你的婚姻。”
“别像我一样。”
“韩娇娇虽然任性一点,但她还是爱你的,一生能碰到一个真心的爱人不容易,别让自己后悔。”
“另外,我已经在律师那里签了授权书,我名下的财产都交给你处理,虽然不多,我知道你也不需要,你就帮我做一个基金吧,就以唯一的名字命名,专门照顾那些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孩子。”
“我家里的东西,你知道的,其他的我不要,就是那间房间里的东西,你帮我都送到岛上去吧。”
“如果,我还有机会从医院走出去,那里就是我的家了。”
风寒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的牵挂。
只有那些关于他和盛幻娅年少时的记忆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所以,生命的最后时光能够和他们一起度过,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所有人都被风寒朔成功说服。
只是除了盛幻娅。
她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只是迟迟不在唯一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她是唯一的第一监护人。
只有她有这个资格。
但所有人都不敢劝她。
就连急迫想要救自己孙子的江父江母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因为就像江庭予所说的,如果不是盛幻娅。
唯一在两年多以前就已经死了。
这段时间他们能见到孙子,已经是意外之喜。
他们真的不能再要求更多。
尤其是知道,这背后又牵扯另一个生命。
他们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虽然老两口因为上火已经轮番生病,但是从始至终并未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