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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她一直都在医院。
刚刚那只是个梦。
虽然不是真实的。
可又非常真实。
风三和在梦中抱走了唯一。
不是最不能令盛幻娅接受的。
她最不能接受的是:唯一和风三和有一点关系!
她感到头痛欲裂,她死死的扯着头发想要让自己清醒,也想要让痛感消失。
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个事实否定掉。
可她知道,这样根本无用。
她挣扎着起身,将身上的输液器拔掉。
针尖划破了皮肤留了血滴,也毫不在意。
她听到了病房隔壁客厅两人的对话。
“她还有多久能醒?”
“不知道。”
“你是医生。”
“医生也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你的病不就是个例子?”
“那天的电话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才会晕过去?”
“你确定你要知道?”
“听你这么说,我确定应该和我有关。”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等等!”
盛幻娅突然开门,打断二人的对话。
声音喑哑的不像话,但她还是强撑着开口。
干裂的嘴唇慢慢一开一合,“要说也是由我来说。”
江庭予重重叹了口气,这两天可为了盛幻娅捏了一把汗。
“你可终于醒了。”
“再不醒,我真的想要重回大学再修一遍基础医学课程了。”
“你怎么这么能睡啊!”
盛幻娅慢慢地扯了下嘴角,想要笑,可也是徒劳。
“也许是太累了。”
江庭予点点头,“的确,你自从出狱后接连受伤,休息也不好。”
“趁着这次住院,好好养养再出院。”
“我马上给你调整一下用药,我最近新研制的双项疗法,很适合你的身体。”
话落,江庭予就着急给盛幻娅更改治疗方案,马上出去了。
留下了风寒朔和盛幻娅单独在病房内。
“你今天穿这样,怕是迫不及待要参加我的葬礼了是吗?”
风寒朔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就连脸色都是阴沉的。
所以不难让人联想到死亡这个字眼。
风寒朔瞥了一眼她光着的脚,和手背上的血迹,眉头轻皱。
声音还是一贯的凉薄:“是啊,睡了这么久,我差点以为未来不用再因为你而发愁了。”
盛幻娅点点头,赞同道:“是啊,婚礼前,不想娶的未婚妻死亡,你的确是不用烦了。”
比起和盛幻娅打嘴架,风寒朔更想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
“刚刚要说的话,你还没说。”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给你五分钟。”
盛幻娅突然发笑,“五分钟?一分钟就够了。”
她正着面对风寒朔,语气认真严肃:“唯一不是你的儿子。”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句话。”
说完,盛幻娅不等风寒朔的反应,就转身想要回到病房,可脚步还没迈出。
又重新转身,对着脸色暗沉的风寒朔,
“不对,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对吗?”
“否则,也不会追着唯一不让他活。”
“你是怕他和你争家产吧!”
“不对,也许不是你,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
“他应该也不会允许唯一的出生,因为这会毁了他一直最为看重的高贵亲和长辈的形象。”
“又或者,是你的妹妹,她知道了唯一的身世,为了遮掩家丑,所以选择杀了唯一。”
“这样一想,困扰我这么久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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