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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下的错误,尤其是在对待集体农庄制度问题上的错误站位,对他本人的政治前途造成了重大的伤害。他的政治前途已经能够一眼看清了,尽管他现在回到了联盟的决策层,甚至还能成为乌克兰这个重要加盟共和国的部长会议主席,但他这辈子的职务和地位,也就到这个层面了,如果他继续追求往上走的话,仅凭他在集体农庄制度上的错误站位,就能给政治对手一个打击他的绝佳口实,那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所以,回到联盟决策层的米利恰科夫,其在乌克兰工作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他必然会在斯大林同志交出国家权力的时候,主动请求退休,至少要离开关键性的岗位,以避免成为下一届领导层变更过程中的政治斗争牺牲品。
因此,从这方面看,维克托与罗莎莉亚的结合,其实就是他与米利恰科夫之间做的一笔政治交易。通过这一场联姻,米利恰科夫得到了更多的支持,尤其是得到了斯大林同志的谅解,这才得以离开流放地马加丹,提前几年回到莫斯科。
回到了莫斯科的米利恰科夫,将成为斯大林同志的坚定追随者,他前往乌克兰工作,也是为了支撑起卡冈诺维奇同志在那里的工作。在乌克兰工作期间,米利恰科夫必然要逐渐的帮助维克托接手他自己的人脉,从而为维克托将来的发展创造便利条件。
如此这般,几年之后,当斯大林同志退下去的时候,维克托应该已经可以在莫斯科的权力核心中站稳,并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到了那个时候,维克托又可以反过来,以自己的能力,保障米利恰科夫能够享受一个安宁祥和的晚年了。
这就是政治传承的过程,从整个过程中看,斯大林同志的利益不仅没有受到侵害,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获益了,而这也是斯大林同志对他们这一桩婚姻极力支持的最直接原因。
还是那句话,这世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存在无缘无故的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在某一件事上的立场,归根结底还是由他自身的利益所决定的,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世间的一切都可以用一个“利”字来解释,不存在任何例外。
也正是因为米利恰科夫此次返回莫斯科非常低调,所以,为了迎接他而来的维克托也同样的低调,他与罗莎莉亚进了火车站的出站口,并没有去往特别通道,而是就在普通的出站口处等候着。
按照之前得到的消息,米利恰科夫所乘坐的火车,应该是在上午十一点钟准时到站,但这年头联盟境内通行的火车,真正能够准时准点抵达的,不说一辆都没有吧,至少也是少的可怜的。更何况米利恰科夫所乘坐的这列火车,是从哈巴罗夫斯克始发,一直行驶数千公里,最后抵达终点站莫斯科的超长途列车。
维克托两人是在十点四十分赶到喀山火车站的,结果,他们在出站大厅内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这趟列车才终于在晚点将分钟,姗姗来迟。
在等车到来的过程中,维克托听罗莎莉亚讲了一些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不过,米利恰科夫在三十年代初的时候,因为在集体农庄问题上发表了不恰当的言论,导致被撤销了职务。那时候罗莎莉亚的岁数还小,很多事情记得都不是很清楚,而且自从犯了错误,被撤销职务之后,米利恰科夫就被调离了莫斯科,去了外地工作,她与父亲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
在罗莎莉亚有限的记忆中,她的父亲是一个将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工作上,且工作中充满了激情和无限精力的人,用她的话说,那时候的父亲说话都特别大声,眉宇间表情丰富,他不仅善于表达自己,乐于说服别人,而且似乎总是时刻准备着用语言与别人争论,言辞很有攻击性。
这似乎也是团系干部普遍拥有的特点: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看法,而且极度自信,对那些与自己看法不一致的人,就总想着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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