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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幼崽说话开始漏风,她不习惯的伸舌头去舔,将牙齿和嘴皮上的血迹都舔掉。
乌鸦:“坏了一半。”
整整齐齐的小乳牙,这会豁了个口子,原本就软的小奶音,漏着风说出来就更奶了! 小幼崽看不到,乌鸦抬起爪子,往空气里一挠。
顿时,小幼崽面前出现一面明亮的镜子。
娜娜张嘴一照,下一刻整只都裂开了。
“啊啊啊啊父父!”她看到自己门牙缺口,后知后觉事态严重,“娜娜的牙娜娜的牙……”
猛烈的小难过,当头就攫住了小幼崽。
她急红了脸,原地跺小脚:“哇呜,娜娜的牙坏了,娜娜再不能啃鸡腿腿了,娜娜连饭都吃不起了,它有个洞有洞……”
小幼崽天都塌了,说着还拿小舌头去钻那个门牙洞。
乌鸦看到,原本没流血的粉色牙龈,又开始渗血了。
祂:“你别碰它。”
小幼崽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她在父父面前扯着嗓子干嚎:“呜呜呜,娜娜不能吃东西了,娜娜要被饿死了。”
乌鸦:“……”
她仍旧是没哭的,半滴眼泪水都没掉,但干嚎出了“哭声”。
乌鸦挠了把树桩:“陶泥人偶不需要啃鸡腿。”
嘎!
小幼崽还张着嘴巴就没了声音,声带像是被生生掐掉了般。
她咂吧了会嘴,哀哀怨怨的说:“娜娜是要啃鸡腿的陶泥人偶……”
乌鸦:“你不是不会哭吗?”
字字句句,都在往小幼崽意识障碍病症上戳。
小娜娜擦了把脸,把干燥的手给乌鸦看:“没哭,娜娜没有像爱丽丝哭出眼泪来。”
乌鸦豆豆眼注视着小幼崽,深邃又沉静。
小娜娜慢慢就不吭声了,好半天她很小声的说:“娜娜……娜娜只跟父父那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并且带上了小忐忑:“父父觉得娜娜不乖,娜娜以后不了。”
小幼崽说完这话就低下了头,像做了错事般无措的盯着鞋尖。
乌鸦一直不说话,小幼崽转头就忘了磕掉牙的事。
这下,她真的难过了,小军靴尖不断碾着地下的苔藓。
她还抽了一下,忽的大声说:“因为是父父,娜娜是父父的幼崽,娜娜才在父父面前那么大声的。”
面对旁人时,小幼崽确实向来都很听话乖巧。
乌鸦顿了顿:“没有觉得你不乖。”
祂斟酌着人类的语言习惯说:“按照人类的标准,不管你是乖还是不乖,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乌鸦眼神一如既往的安静,给予幼崽极大的安全感。
小娜娜的心,瞬时就安定了,像有一双大手,拖拽着她拢入了结实的港湾,为她遮挡掉所有的风霜雨雪。
于是,安定了。
根须从她灵魂里生长出来,细细密密的缠绕到父父身上,从今往后,她就有了根。
来时,有留处。
去时,有归处。
乌鸦偏头:“我那么问,是想跟你交换条件。”
娜娜不解的看着父父:“不交换呀,父父说的话娜娜都可以。”
祂:“现在,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闻言,小幼崽眼睛一亮,唰的就举高小手,像是在课堂举手回答问题。
她还踮起脚尖,满脸都是“父父看我看我看我”。
乌鸦凑到小幼崽面前:“一个小愿望,交换你不再说自己是陶泥人偶。”
娜娜愣了愣,似乎没太懂父父的条件,但又好像有点懂。
她张了张嘴,想说娜娜本来就是陶泥人偶啊。
乌鸦摇头:“我希望你不那么说。”
出于尊重,祂不曾去窥探小幼崽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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