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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了。
这和院长的离开不同。
院长离开的时候，父父说只要想见以后就会再见到。
但艾艾的离开，父父没有说同样的话。
娜娜分理不清，可这次她没有问父父为什么不一样。
等再长大一点，娜娜就会明白的。
“喂，”爱丽丝的声音响起，伸手在小幼崽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要哭了？”
小娜娜转头：“爱丽丝，娜娜是陶泥人偶，人偶是不会哭不会笑的。”
不对，娜娜现在会嘿嘿哈。
乌鸦看她一眼，小幼崽已经好几个月没再说过这话，但现在又提及了。
骄傲的小公主不会安慰人，她想了想站到小幼崽身侧：“你想的话，我就勉强让你靠一会。”
娜娜懵：“？？？”
娜娜为什么要靠？
爱丽丝哼了哼：“我知道的，身边人离开的时候，都会想找人靠靠抱抱。”
她说的别扭，还莫名羞耻：“我没住过保育院，但我也有过五个哥哥四个姐姐，虽然不是亲的。”
“他们不在那天，公主姐姐就给我靠了还抱我了。”
说到这里，她扬起小脑袋，表情骄傲又荣幸。
仿佛，能被公主抱着安慰，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值得跟所有人炫耀。
爱丽丝侧了侧身，声音忽的小了：“所以，你可以靠着我。”
小幼崽哦一声，将乌鸦往上搂了搂抱紧，脑袋一歪，靠在了爱丽丝腰侧。
爱丽丝浑身一僵，感受到腰身靠着的小脑袋，动也不敢动。
慢慢的，小公主耳朵尖悄悄的就红了。
她别开头，大拇指抠着伞柄，长卷的睫毛颤动几下。
尤娜娜就听见她说：“我们还没有长大，以后会认识更多的人，也会有更多的人认识后就离开了。”
“有的离开后还能再见面。”
“但有的离开，就再也见不到了。”
……
娜娜抬头，不解的望着爱丽丝。
爱丽丝扯了扯嘴角：“我见不到九个哥哥姐姐后，公主姐姐告诉我，见不到也没关系，我好好的长大，就是连他们那份一起长大。”
她低头看着娜娜：“所以，我不仅要好好的长大，我还要成为和黄昏一样强的神选者，连同他们的那份一起变强。”
“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我们十个人从再不能见面的那天起，就成了一个“我””。
这番话，将小幼崽震慑住了。
她从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说法。
离开了的人，父父说想见就会再见。
而离开了的艾艾，她知道再见也是不一样的。
但爱丽丝说，离开了不会再见的，就会变成一个“我”。
小幼崽严肃起包子脸，认真的思考起来。
乌鸦轻啄了她一口：“想出来什么？”
比起人类小幼崽板着小脸，做出老气横秋的表情，乌鸦更喜欢小幼崽眼里有亮光的时候。
小幼崽奶声奶气：“娜娜认识的人都会离开，然后认识新的又离开，一直这样子。”
“艾艾离开了，但我认识了爱丽丝，以后爱丽丝也会离开，娜娜再认识别的人。”
小幼崽拧起眉头，心里有丢丢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样，她想要认识的人永远都在，大家今天说了再见，明天还会再见。
她慢吞吞的问：“父父也会这样吗？在娜娜认识新的父父后，你就离开了。”
乌鸦摇头：“我说过，人类比不过时间所以没有永恒。”
此刻，祂所有的意志都在“注视”着小幼崽。
祂：“我穿越亘古，我即是永恒，从现在直到你老去死亡，我都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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