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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这番夸赞话。
他们在那里只待了一会儿,许嘉述和宋林菲就跟陈年告别回家了。而陈年选择了留下来,帮妈妈收拾最后的东西。
母女俩忙到九点才回家。
陈年进了屋,背著书包准备回房间时,却被江吟叫住了。
她转头看她,“怎么了妈妈?”
“刚刚那两个同学是你们班的吧?”
“嗯。”
“以后少和他们来往。”
陈年下意识反驳:“他们是我的朋友。”
可依旧被江吟一句淡淡的疏离拂了去,“你现在正在人生最重要的阶段,要什么朋友。”
“把心思花在学习上。”
陈年皱眉看着江吟,她脸上总是那样淡淡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她也总是喜欢用自己的刻板印象去要求别人,陈年很讨厌这一点。
她捏了捏衣角,眉心始终顺不平,跟江吟强调,“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不跟他们来往。”
“学习是我一个人的事,这跟朋友没关系。”
江吟看她,白天在面馆里的工作已经让她感到很是乏累,她不想跟陈年再多争论费口舌,只是说:“妈妈这是为你好。”
“你什么都为我好。”陈年回答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头顶的玻璃灯泡璀璨而耀眼,光线兜头而下,照得之下的人却多生一层落寞,“可我什么都不好。”
陈年说完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她坐在书桌前,回想起从小到大,江吟总是对自己固执的约束。
心烦着,也乱着。
从小到大,江吟总是以自我的选择代替陈年的意愿,她约束她,不让她和院子里的小伙伴玩耍。她时常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头,看远处一起开心踢皮球的小孩儿们。
她向往,却不能和他们一起玩。
江吟说他们坏,他们脏,会把她也带坏,然后所有人都不喜欢她了。
陈年不怕别人不喜欢。
就算有那天的到来,她也会努力让别人喜欢她。
可是从六岁那年父亲去世后,一切都变了。
周围的人是真的不喜欢她和妈妈,他们脏又坏,把一切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个遍。院子里的小孩儿也讨厌她,都骂她是扫把星,她爸爸是神经病。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像是断了线的涌上来,陈年难受的抱住了脑袋。
直到书包里的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咚”声。
陈年才渐渐从回忆里醒来。
她猜是宋林菲的信息,于是也没等,将手机从书包里拿了出来解锁。
定睛一看,却发现是陈延白的信息。
[陈延白:陈年,在书吧的时候,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年眼睫轻颤,目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盈润。
[陈延白:你不要在意易瑶的话。]
[陈延白:我不知道她会在那里,打扰了你学习,真是不好意思。]
他一言一句的发来信息,陈年也一句一句的看,到最后竟觉得不是滋味。
陈年生气的把手机拍在桌上,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着,自言自语的骂道:“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就不能生气吗?!真是不好意思?到底谁不好意思?!”
陈年决定不理这个人了。
她稍侧了个身,双手抄在胸前靠在椅子上。
难受与气愤同时叠加在她的心头,陈年觉得怎样都不是滋味。
她正在气头上。
可是下一秒,桌上的手机又叮咚一声响起来。
陈年扭过头去看,内心挣扎了几秒还是侧过身拿过了手机。
她点开看,手机屏幕上的弱光虚照着她的眉眼。
陈延白这会儿只发来了一句话,像在哄她:
[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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