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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心动很久的原因。
台灯灯源处扑朔着几只小飞虫,小小的黑点。陈年将下巴搁在杯沿凑近了些看,它们急速煽动着自己脆弱的翅膀朝光源扑去,攀在灯壁上不离开,就像她一样,会本能的靠近有光在的地方。
陈年歪了歪脑袋,乌黑明亮的眼睛盯着那些小家伙,抿唇扬起很深的笑容。
手机充好电后,她看见了许嘉述发给她的一条信息。
问她到没到家。
消息发送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前。
陈年解了锁回复:[陈年:我已经到家了,刚刚手机在充电,现在才看见,不好意思。]
许嘉述还没睡,收到她的消息后几乎下一秒就发了过来,看起来比她还急:[许嘉述:你真是吓死我了,你要再不回我消息,我就要报警了。]
这一天天的,怎么大家找不到她都要闹着报警。
陈年抿唇失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心情极好的回信息:[陈年:没关系呀,要是我真丢了,这笔帐得算在陈延白的头上。]
意思是他送她回来的,弄丢了他得负责。
倒也是这个意思。
[许嘉述:那这个冷笑话就不太好笑了。]
是不好笑,但陈年也笑了。
不是因为许嘉述的话。
之后许嘉述好长一段时间没发来信息,陈年从抽屉里翻出那本日记本,拿起笔正要往上面写字时,手机里又进来了一条信息,依旧是许嘉述发来的:[许嘉述:陈年,下午扔硬币的时候,你心里想了什么?]
陈年准备打字的手一顿。台灯细细的柔光照着她的脸颊,纤细眼睫长翘,在眼下落一道乌青的灰影。
她没有及时回复许嘉述,细腕纤手托着脸,重新想了想下午扔硬币的时候想了什么。
内容不多,只用三个字概括。
于是她提笔在日记的最新一页写:
“扔硬币的时候我只想了三个字,陈延白。”
一直到很晚,许嘉述才得到了陈年的回答:“秘密。”
整洁的卧室里,许嘉述靠在床头,神情严肃的盯着手机里陈年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叫秘密。床头灯被他调的很暗,他的情绪隐在暗间,缓缓翻涌着。
秘密。
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她那么的开心。
这问题太过宽泛,许嘉述烦躁的揉了一下头发,灭掉手机熄灯,就身躺下睡觉。
国庆之后便迎来分班后的第一次月考,同学们都挤到一堆看考试分班表。
陈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略感焦躁的看向教室后面将那张表围得严严实实的同学们。
“别看了,宋林菲会自己挤出来的。”身旁人懒散的翘着二郎腿翻手里的课外书,他几乎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陈年怎么可能不看,考试分班表前的学生多,一层一层围着水泄不漏。
宋林菲只身孤影的去为他们看考室,她想着觉得很愧疚。
她也应该去看,不该犯懒。
见陈年还在担心宋林菲的“安危”,许嘉述也出声:“陈年,你不用担心宋林菲,人灵活的很,没一会儿就自己钻出来了。”
陈年回头,看见他脸上放松的姿态。她抿抿唇,突然问:“以前都是她帮你们看考室的?”
许嘉述接她的话,“对啊。”
之后陈年没话了,板着一张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旁的陈延白撩起眼皮看一眼她,神色放松,手指不慌不忙的捻过一页,勾了勾唇,为她们这“姐妹情深”无奈摇头,低声一句:“瞎操心。”
话音低,听着很有情调。
陈年面颊微热,却又在心里反驳:这怎么就叫瞎操心了???
事实证明,她真的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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