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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想起一些东西。
“再后来,他一直对我特别好,我觉得歉疚。我没有为当年的事和他道歉,我觉得歉疚。我们中间有空白,我一直逃避.避而不谈,所以一旦遇到一些让我心情有起伏的事,我就会视力出问题。”
“你自己也明白这些道理。”邢蕾鼓励她,“你要是愿意相信我,你就开口和他聊聊这几年,等聊完还是有病症,你再来找我。”
随颜帆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点头:“我昨晚的睡眠好像好了一些,因为我昨天骂了一个我很讨厌的人。而且我还在当年决定和他分手的地方和他发了信息,我说我不想和他分手。”
她今天早上看到自己的睡眠年龄是四十岁。
很难得。
“你做的很棒。”邢蕾表扬她,“你在为自己解结,你做的很好。”
随颜帆又缓了一会儿情绪,走出医院。
站在医院前的马路上,她想起曾经在这个地方,她面对着很多仪器做治疗,吃过很多药,和医生聊过很长的天。
她是确认自己康复才回的延陵。
但她却忽视了心理问题是病也不全是病。
因为身体上的病症会痊愈。
可是心理上的病。
随时能愈合,也随时能复发。
*
随颜帆在县城转一圈,买了束雏菊回乡下。
她去了外婆的墓碑前。
想和外婆聊聊天。
“今年来的次数好像多了一些,您别嫌烦。”
随颜帆坐在地上,把周围的杂草拔掉,看着外婆的照片静默许久。
山间的冷风在吹拂,她的心也跟着七零八落。
又坐一会儿,她整理了下头发,在一片静寂中娓娓开口。
“外婆,我准备回去和阿穆坦白,我想先在您这打个草稿,您帮我听一遍,如果我有说的不好的地方,您晚上托个梦给我,我及时纠正。”
她停顿几秒,在思考开头:“我是不是应该从分手那天说起?”
随颜帆眨下眼睛。
如果是从分手那天追溯,她便不得不回忆起那个咖啡店。
在那个咖啡店,随思云和她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外婆为了让她留在延陵,停掉了自己所有的药。
外婆身体不好,一直是在靠着药物维持生命。所以她停药是想慢慢的接近死亡,为了不拖累她,为了不让她回到小县城。
外婆还想把看病的钱留给自己当嫁妆。
第二件事,温穆为了她和家里人闹翻。
温穆回国后准备陪她回遂安,放弃自己在延陵的事业。
他还和自己的爷爷求情,说他可以不要任何的家产。
随思云说:“你何德何能让她们都为你退让,她们为你退让.你又能回报什么。”
她还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事自古皆不能全,你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所以她和温穆提了分手。
她觉得他那么优秀,和她分手后,他应该能很快治愈自己.找到更好的人。
可是外婆不行。
她只有外婆,外婆也只有她。
就秉着这么自私的想法,随颜帆回了遂安。
回遂安后。
她发现,随思云隐瞒了她一些事。
比如外婆不仅停药,还有过结束自己生命的念头。
她回去的时候,外婆正躺在医院,因为身体消瘦,加上很多病症,她的生命在以倒计时的时间出现。
外婆说:“九九,对不起,是我老糊涂,我只想着用这种方式让你别回来,却忘了假如你知道这件事,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随颜帆摇头。
她不知道说什么。
她很痛苦,痛苦到从那个晚上开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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