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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
温穆侧头,正准备接话,又听她继续道,“阿穆,我有爸妈了。”
她声音轻柔,语速缓慢,温穆心脏却骤疼。
“嗯,你有爸妈了,爸妈都很爱你。”
随颜帆下巴在他背上摩挲两下,把眼角的泪偏流到一侧。
她似乎有些困倦,声音变得小了一些:“我觉得.我对你不好。”
“好不好是我说了算。”温穆一边低声哄她,一边在适应她今晚天马行空的话。
“再说,对我不好,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他说,“我是个生意人,不做亏本买卖。”
随颜帆摇头:“你明明一直都在做亏本买卖。”
“随颜帆——”温穆脚步稍顿,喊她一声,“今晚你听别人说什么了吗?”
她摇头,攥了下自己的指节。
她不知道自己是醉了还是没醉。
就是好难过。
难过到她很想今晚听到的话是自己理解错了。
理解错,总好过,那些话是事实。
温穆见她沉默,以为她是睡着。
他没有再应声,但把脚步放慢一些。
回公寓的路不算近。
穿过十个红绿灯才能走到小区。
小区有座假山,他和施工老师协商后建造的。
随颜帆不在延陵那几年,他会在下雪的时候回小区看看。
雪花飘落一层,他站在窗边看见雪花着落在山尖的场景。
每当这时,他总回忆起随颜帆在延陵的第一个冬天。
那个冬天她牵着他的手,走在雪地上,她说,她喜欢看雪,喜欢雪山。
所以后来,即使她不在这儿,却也想为她搬回来。
……
温穆把随颜帆背回公寓。
他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想要去外面拿毛巾给她擦脸。
但还没迈开脚步便被她拉住手。
“我想洗澡,你能不能帮我洗澡?”随颜帆睁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掷一片阴影,“要是你愿意,洗完澡你再帮我卸妆,洗脸。行吗?”
“……”温穆无奈蹲下身体,他凑到她面前,轻吻一下她的眼,“先告诉我,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没醉。”
随颜帆眨眼:“我没醉。”
“……只有喝醉的人会说自己没喝醉。”温穆揉了把她的头发,“你身体里有酒精,现在还不能洗澡,我先去给你拿水喝。”
随颜帆摇头:“我不想喝水,你要是不帮我洗澡,就在这儿陪我待着。”
说完,觉得还不够,她拽过温穆的身体,把自己贴到他怀里。
“我其实喝的不多,也不想吐,但我想和你说话。”她低喃,“温穆,我以前和你说的话好少,我什么都不敢说,我明明好喜欢你,我很想你,我不想和你分手,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对你好,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温穆,对不起,我觉得好抱歉,我明明最不想伤害你。”
她的话停在这儿,哽咽的声音刺中温穆的心脏。
温穆在她背上不停摩挲,开口时,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团稀薄的空气:“你什么都不用说。”
男人腕骨处凸起一块青筋,黝黑的眼睛也沾染一块红。
随颜帆缩在他怀中,慢慢止住自己的啜泣声。
“我有点想喝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讷讷开口。
温穆低应一声,“好”。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轻吻一下她的眼睛才出卧室。
等他的气息消失,随颜帆睫毛颤动几下。
她视力又出问题。
她看不到。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回延陵前,她是确认自己身体完全康复才回来。
温穆端着杯蜂蜜水进来。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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