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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穆脚步稍顿,但没有停:“谢我没用,医院不是我家的,不能给你打折。”
“……”随颜帆。
见她不应声,温穆掀了掀眼皮,反问:“就那么想要折扣?”
随颜帆:“?”
男人表情带了些无可奈何:“想要折扣也行,我帮你谈折扣,你把中介费给我。”
随颜帆:“……”
*
酝酿许久,随颜帆还是在两人抵达车子前出声:“我开车吧。”
“嗯?”温穆侧眸看她,“抵中介费?”
随颜帆这次没沉默。
她点点头:“行吗?”
“想的还挺美。”温穆不轻不慢看她一眼,“不行——”
随颜帆:“……”
*
没能成功用劳力抵车费的随颜帆只能坐上副驾驶。
在一路沉默的氛围中,她不太自然地拽着安全带。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她没忍住,去看驾驶座的男人。
他专注的看着前方,眼睛暗沉。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身上的黑色西服被他脱下来随意的扔在后座。
如今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
又看几秒,随颜帆不动神色收回视线。
目光转向窗外的时候,她在数这是第几次坐他的车。
记不太清,却知道是个位数。
在一起那几年,为了照顾她脆弱的自尊心,他都是陪她坐公交。
偶尔赶不上公交,他开的也是车库里最便宜的那辆车。
“看完医生再吃饭?”温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随颜帆的思绪从车窗外回来,再次转向他:“好,我不是很饿。”
温穆用余光看她:“我饿了。”
随颜帆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是控诉?
还是单纯的叙述事实?
“那你先去吃饭?不用管我。”随颜帆开口试探。
试探的时候,把那个“我们”换成“你”。
温穆没接话,汽车转弯,他从后视镜查看路况。
停顿须臾,他还是把之前的对话接上:“我还能忍一会儿,你知道我饿了就行。”
“知道。”随颜帆回应他。
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他的用意,但她还是决定对他无厘头的每一句话都给回应。
*
车子驶向医院停车场是下午一点。
门诊还没有上班。
温穆打了个电话,引着随颜帆去六楼眼科。
科室坐着的是个穿着白大褂长相俊朗的年轻医生。
医生戴了副金丝眼镜,看见二人进去,他放下手中的病例,勾唇道:“你们再不来,我下午的门诊可就开始了。”
温穆置若罔闻,他熟门熟路的走到最里侧的冰箱旁,从里面拿了两瓶冰水。
折回的时候,停住给随颜帆递水的动作,他看向医生。
医生冲他眨眨眼:“待会要做的检查没有不能喝水这一项。”
随颜帆终于明白温穆在车上问的那句话。
因为要做检查,所以先不吃饭。
她咬唇,接过温穆手中的冰水,说:“医生好。”
医生扬眉,招呼随颜帆坐下,又给她泡杯柠檬水,温热的。
时间有限,医生没再闲扯,他看向温穆,话中含笑:“这位先生是我病号的家属?”
温穆把瓶中的最后一口水吞咽进去,慢条斯理的摇头:“我在外边等。”
他不是家属,没有在这听讲的资格。
难得识趣,关门时,温穆喉结不经意颤动一下。
*
“最近半年还有看不见东西的状况发生吗?”
医生看向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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