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北方百胡、漠西诸方、东海诸夷却绘制得相当模糊。高阳彦站在地图前说:“这幅图是我请太史令帮忙制作的,最近这一年来一直都放在我的房内,父亲可否凭借此图将天下之势讲授予孩儿听?”
高阳瞻仔细观摩这幅地图,只觉得有许多图上的细节自己都不曾见过,不禁赞叹连连。仔细看过地图后,找来了跟竹鞭,指着图上说道:“胡秦谋乱,岱国发难,此事诡谲之处,你有何见解?”
高阳彦答道:“十日前胡秦叛乱,想必安西国的先锋精锐已经抵达胥犁城下了。昨日来投军的卫昂的父亲卫毅就是曾经先登胥犁城的老英雄,对胥犁城构造十分了解,虽然胡秦称藩后胥犁城拆了城楼和瓮城、填了堑壕,但终究不是三五日即可攻略。如今安西王应当兵陈边境,不日开拔。既然父亲说两国已经交战,那么此事即证实为岱国与胡秦勾结,使的是声东击西之术。岱国想趁安西国空虚入侵我朝。”
高阳瞻点头称善,说道:“此事的诡谲在于安西国尚未遭受岱国攻打,但北海却在几天前发来边关驰报,因此我才连夜行军赶来崇京,想必过不多久陛下就会宣召我入宫觐见。”
“只是不知道战况如何?”高阳彦又问道。
“你在崇京或许消息不如北海灵通,如今岱国虽然经年内乱,但大局基本落定,辛垂拥兵三十万割据腾京以西,被加封为相国,而岱国朝廷尚有兵力二十五万,掌控的是腾京以东富庶之地,二者联手进攻我朝,如同千钧压顶。安西占据白玉关、残垣关,尚且能抵挡辛垂大军,而北海国外无天险,内无重兵,正是战事首当其冲之地。北海有三道一县占据两国交通要道,其中以睨乡郡衢关道和蹉跎堡两地最为要紧,前者虽然拥兵数千但无险据守,蹉跎堡虽有屈辅镇守但只有一千兵马,城墙不过两丈,若岱国万人来攻,连半日都守不住,如今恐怕已经陷落了。此处若是失守,岱军即刻兵临斛城,斛城若是有失,浩庭就悬了。”
“父亲路上这两日可曾收到蹉跎堡的战报?”
高阳瞻摇头,说道:“蹉跎堡的战报尚未收到,只怕是多有凶险,反倒是衢关失守的战报刚刚才传到我手中。”
“那屈离岂不是成了孤儿?”
“只道是天道无常啊!”高阳瞻叹道。
“父亲刚刚还在说天道有定,现在又说天道无常。”高阳彦说,“睨乡郡守将何人,能坚守几日?”
“郡守是你舅舅梁璟,临行前我已经传信召他回浩庭待命,军务之事教给郡尉卢皓。卢皓此人从事军务三十余年,要比你这舅舅可靠多了。我思量岱军前锋兵力不过数万,有此人在,凭借斛城五千守军,可以阻挡到浩庭援军抵达。也正是得益于此,我才没有折返浩庭,而是继续奉诏来崇京议政。”
父子二人正交谈间,有一头戴乌沙冠的宫人求见,高阳瞻见了虽然不认得,但见衣着打扮猜测应当是黄门郎,于是赶紧命府官招待,自己要进内庭更换冠服,准备入宫拜谒君主。
“王爷,不妨事,陛下也只着了便装,正急着见您呢。”那黄门郎揖礼说道,“还请高阳尚书一同进宫。”黄门郎见了高阳彦,补充说道。
父子二人带了三十卫士,连同十几个黄门宫人,都提着灯骑马乘车在城内走动,彼时已经入夜,城内没有行人。见城内巡防并不频繁,想必是崇京成内承平日久,不似浩庭城常常有盗贼细作藏匿。
到了宫城前,高阳瞻正要下马,那黄门侍郎下了车跑到近前说:“殿下位尊,可以与王子在宫城骑马。还请王爷乘马快行,陛下正在紫微宫等着您呢。”
高阳瞻父子二人只好骑马在宫城行走,那黄门内官就带领着一班宫人在马前一路小跑,从宫城西门到紫微宫足足有六里路,这内官一边跑,一边还不住地说:“陛下这几天来一直念及到大王来崇京的事,说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