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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罪过中的罪过,只怕死后身躯填了护城河,魂魄去填了忘川河!没得更惨了。”卫昂冷冷笑道,对商大勇连连摇头。
商大勇不服,坚持说后天一早就去北海王府打听,又说道:“要真的是打仗了,活着能赐爵封赏,就算是死,也总好过一辈子蹲在这城墙底下卖草鞋!”
卫昂劝不住他,也没了主意,只能坐在那里挠头。
“你该不会对楚庄儿有什么想法吧?”几个朋友忽然调侃他,最近卫昂总是提起楚庄儿,只因为他在芙蓉映月楼里看门值院的时候与楚庄儿有过几句交谈。但毕竟是京城中独一档的艺伎名伶,能与她说上几句话这件事,换成个宗亲贵眷也要吹嘘几天,所以大家也没有在乎这件事,但卫昂在去芙蓉映月楼之前也经常在家待业,也没见过他这样长吁短叹。
见卫昂连连摇头,身边几人都笑了,商大勇说:“还说不想楚姑娘,你耳朵都红得跟煮熟一样了!”
众人哄堂大笑,卫昂也扶额苦笑起来。
一个官差走过来,吆喝了一声,卫昂身边几个伙伴都喊了声“官爷”,纷纷从凳上跳了起来,赶紧跑了过去。原来崇京之内能做衙役的都是一些关系户,平日里当差都人模人样的,一到出门办案就叫上一些舍得拼命的小流氓,自己却站在一旁等着冒功。奈何崇京内有许多像卫昂这样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倘若能被官差信赖,倒也算是有一份不充裕的经济来源。
见店里客人多了起来,卫昂就结了茶钱,总共是两盏茶三杯水,那女主人收了几枚铜钱,讪笑着把他送走了。卫昂独自买了几个馒头囫囵吃了,又在街上闲逛了半日,从西市逛到县衙,从城内逛到城外,从市集逛到流民寨,看了许多招聘悬赏的告示,一直无所事事捱到了及昏,这才敢回家。
卫昂家中宅院共有五丈见方,主宅坐北朝南,共有三间屋室,中间是厅堂,两边是卧房,侧边有一座棚舍,院南边是两间小屋,这就是一般崇京平民生活的房子。若是一般的居民,这样的院落里面大概最多可以住下祖父母、父母、长子、次子四家人,但是卫昂姐姐早夭,自己还未娶妻,因此家中冷冷清清的只有他和父母三人居住,平日里买柴生火做饭也是母亲一人负责。
卫昂回了家,吃了两口淡饭就到房间里歇息去了,父亲卫毅也不与他讲话,母亲往返操劳着,自然也不过问。
入夜以后,卫昂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起身推开窗往外看,天空中琳琅相辉,星河璀璨,秋风带着阵阵寒意袭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窗外隐隐传来蟋蟀的战战栗栗地嘶声,如同悲泣一般,晚秋时节,不知道这些虫豸还能熬上几天。天地之大,千千万万的人匆匆而来,惶惶而终,竟然不知能否有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卫昂不禁伤感起来,披了件长衣到院里踱步。
东西只有五步半的院子,卫昂前后横竖踱步,只觉得脚下越发逼仄难行。
每年入冬的时候,都有人捱不过去,久而久之冬天就成了治丧的季节,到了一月份乡里就要向县内上报减损的人口,若是子女未能给父母治丧的,还要问罪下狱。几天前天气转凉了,卫毅告诉卫昂,说早就给自己和老妻留好了棺材本,只为那一天不让儿子为难。
墙外传来了一些人声,似在交谈着什么,说了几声就听不见了,只有一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卫昂家院墙高,墙外看不到院内。卫昂忍不住好奇,就透过墙上的孔往外看,只见门前这条三步宽的小路上竟然有二三十人在四处游走,都踮着脚不发出响动。
当晚琳琅当空,将城内屋舍街道照得明亮,卫昂仔细看时,见这些人腰上都悬着刀剑,还有几个人手中执有弩具。须知在夏朝私藏弩具甲胄是要遭受刑罚,这些人穿的样式各异的长衣短褂,显然不是城门巡防兵卒,必然是密谋苟且之事的匪徒。
卫昂看得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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