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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二十余袋干豆撒了下去。岱军步卒刚刚踏进城门,就踩到满地的豆子,止不住地打滑,成群成片地摔倒在地。城内街巷内、屋檐上的轻卒、弩手对着这些岱军步卒纷纷投射箭矢、梭镖,又有守门军将拒马推来,将城门隔住。
城内守军见击退了进城的敌兵,正要欢呼,却见城墙上已经亮起数面岱军的旗帜,原来城墙南段虽然烧毁了四部云梯,但人数战力几经消耗,已经被岱军锐士压制在角落里,北段虽然还在激战之中,但明显守军已经落入下风。尽管城墙大部分已经被岱军占领,但城内尚有许多弩士,都站在屋檐上,将弓弩转向城墙,射杀城墙上的岱军。城墙内侧没有女墙阻隔,岱军站在墙上就如同活靶子一样,都伏在城头不能动弹。
眼看两军僵持住了,城外却鼓声紧凑,那名红袍鼓官将堂鼓锤击得如同万马奔腾一般,城上守军听得内心惶恐,颇有黑云压城之感。
岱军城外后阵忽然欢呼起来,各百人队纷纷吹起号角,片刻之后前军也欢呼起来,齐声呼喊:“致师!致师!”
两军阵前,致师便是各派出猛士单挑,能够极大影响作战士气。
城上交战的两军都歇下手中兵戈,往城下望去。屈辅瞟过去看时,只见从岱军阵后飞驰来一骑,到了近处,骑将飞身下马,手持两把铁戟,登上云梯只两步便蹿上城墙。城上岱军见了纷纷后退,让开三四丈的距离,只留他一人站在最前。屈辅见此人竟能这样鼓舞敌军士气,想必此战只要击杀此人,定能使岱军瓦解,赶忙举手示意城内弩手不要偷袭。又见他头戴玄铁长盔,盔上插着一支长翎,身披两层重甲,身高九尺,容貌非凡,便问道:“来者何人,屈某不斩无名之辈。”
那人解下玄盔,丢下城去,熊眼环瞪,声音厚重,说道:“吾名佘铁城,爵封乌鹊亭侯,不是吾辈欺负汝久战力疲,只怪汝昨日残害战俘,不是磊落之人,如今借汝首级一用,以助我朝军威!”
屈辅也解下满是血污的头盔,递给一旁的弩手,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国不宣而战偷袭我朝,你们却个个满口道德,真是一群虫豸鼠辈,不知廉耻!”当下只要屈辅一声令下,二十步内十余个弩手一齐放箭,这个岱国的侯爷必定殒命当场,倘若如此必定激起岱军愤慨。然而屈辅手中的佩剑本来就不能破甲,现今剑刃已经砍缺,忽然想起伍安国生前有一把重剑,赶紧让身边士卒去寻。
那佘铁城手中双戟冷气森森,约有四五十斤重,他见屈辅佩剑残缺,也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