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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堑壕。城四面有望楼,城墙高不及二丈,欠修葺,东墙有马面、敌台。城北为堡垒,沿河而建,墙两丈余,欠修葺,楼高而坚,可由弩手俯击界桥、界河及岱朝堤岸。城东五里,河宽水缓,有滩涂,易争渡。”对照舆图,诸人发现书简所载处处据实。
主簿带着从酒舍取来的账簿与书简做对照,自己查验半晌说:“禀县令,字迹为同一人所写。”
屈辅深感震惊,想到马冲为岱国人收集情报十余年,已经将河关县所有地理军备察觉得一清二楚,如果这些资料被移交到岱国,一旦两国开战,蹉跎堡首当其冲一定会极为被动。
屈离心里已经明白了究竟,此时经手的案件早已不是普通的治安匪患,而是事关边关军事安全的大案,而她手中所持正的是案件的铁证,每发现一些新的线索都会导致案件发生不同的指向。为什么这样的人潜藏在自己周遭十年都无法发现,为什么偏偏是钟书的家人将事情做得这样缜密又恐怖。屈离的手有些抖,深吸了几口气,拿起另一卷文书念道:“屈辅,北海国部都尉兼任河关县尉,元初十四年生人,原职北海侍郎,性敦厚,少决断,治军严格,驰射剑术绝伦,孔武无双。”
“元初不是我夏朝年号。”邹严醍醐灌顶,惊得直跺脚,“这是岱国年号,这个马冲果然如我所说是岱国的贼寇!这书上还载有什么别的吗?”
“还有一些多年前的信息和关于官员的记载,都不打紧。”屈离一边阅读一边应付说。
“没写了有关我的事么?为何说不打紧?”邹严急匆匆地问道,头上汗涔涔的,已领早已被汗浸湿了。
屈离看了一眼邹严,皱了下眉头,又看了父亲屈辅,她原本不想讲,但无奈邹严问得很急,只好说:“河关县令邹严,有才能,好Yin乐,胆薄不习战。”然后把书简递给邹严。
邹严气得把书简掷在地上,踏在地上使劲踩:“污蔑本官!给我,给我提审马冲!办了你马冲乃是大功一件!”
屈辅见事情大致有了眉目,便差衙役提了灯送屈离回家,自己与县丞二人囫囵吃了些东西。
邹严被当众羞辱后正气得捶桌子,将自己的县令印绶砸在案上。衙役将马冲绑缚得像螃蟹一样押解过来,用铁锁扣住手脚押在堂下。马冲见隐瞒书简的事情已经败露,也不申辩,只是摇头冷笑:“咱命贱只是死得晚了十几年,也罢,也罢。”
“马冲,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邹严问道。
堂下的马冲被绑缚得紧,手脚又被铁锁拷住,身体止不住地抖。“咱是岱朝安插入夏国细作,自古以来捉住敌国细作都是罪当处死。认罪是死,铁证凿凿不认罪也是死,咱岱人历来不畏死!”
“夏朝与岱国可是敌国?”
马冲被问得一愣,回答说:“不是。”
“如不是敌国,当将你以何罪处死?”
“给咱定罪容易,私探军务,勾结盗匪,密谋纵火,袭击官军。”
“你承认那些硝石、弩具都是你的了?”邹严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