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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官吏武夫,平日也是在北城营垒操练兵马,或是出门办案捉贼,对女儿的事情认知一片空白。
屈辅家离县衙很近,三言两语间就到了家门。推开院门,家中佣人正在井边取水,佣人看见钟书随屈辅进门,赶忙喊:“姑娘,钟书来了!”
“来啦!”屋内传来屈离的应答声,十分洪亮。一阵咚咚作响后,屈离头戴银簪,身穿曲裾深衣,踏着方步从屋内走了出来。屈离身材高挑,即将与父亲比肩,蚕眉杏眼,面色红润,平日穿的襦裙蓬松,显得腰粗背阔,但现在身穿深衣,束了腰,身材颀长挺拔。
“啊?”钟书与屈辅面面相觑,哑然失声。
“怎么样,美不美?”屈离追问道。
“你穿的这身也太古板了吧?”钟书哈哈大笑,“这身衣服是从庙里刨出来的吧?跟庙里面墙上画的一模一样!”
“女子及笄就应当这样穿啊?我明天就成年了。”屈离低头打量自己的衣着,顿时十分尴尬。
“好看。”屈辅说。在这种边关小县里没有什么贵人,自然看不到人穿这样正式的服装,但是屈辅出生在浩庭,出身士人,每逢上元、中元节日都能看到女子身穿禅衣曲裾,结伴散步乘舟。“你母亲也穿过。”
“你看吧,是你没见识啊。”屈离对着钟书的腿肚用力一踢,钟书没躲过,疼得哼了一声。“母亲美还是我美?”
屈辅没有作答,想起亡妻在及笄礼上身穿的赭色荷纹的曲裾深衣,头戴云纹金簪,要比女儿的这一套精致华美得多。
“果然还是母亲美。”屈离挽住父亲的胳膊,欣喜地说,“父亲每年这个时候都去浩庭祭典母亲,把我一个人留下,只有钟书哥哥给我过生辰,现在你能陪在我身边,我比什么都高兴。”
“你这一身衣服在哪买的?”
“原本是老师讲过衣着礼制,但县里买不到,所以托老师在回浩庭的时候帮我买了一身,据说浩庭达官贵人们都是去量体裁衣……”原来县里没有好的教师,屈辅就从浩庭官学中请来大儒的门生前来家中住宿执教,花销了许多俸禄。屈离问道:“父亲,咱们什么时候搬去浩庭?”
屈辅正要解释原委,钟书却插嘴说:“兹事体大,兹事体大!”
“哦,那就是暂时走不了了,我还想着也能随父亲去祭拜母亲呢。”屈离低头说。
“嗯,兹事体大。”屈辅也只好搪塞说。
“父亲,崇京比浩庭好吗?”屈离又问。“我听说崇京人口百万,城墙万仞,青砖铺地,黄金筑顶,歌舞升平,珍奇遍地。老师是这么讲的。”
“崇京要比浩庭大得多,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
“我将来一定要去看看,将来就住在崇京。”屈离说,“哥,晚上留下来吃饭吧。咱俩来练练,让你领教一下本女郎的新招数!”
“葛嫂,给客人备饭。”屈辅一边解开冠带,一边唤来佣人。
葛嫂匆忙从厨房跑来,拍打着手上的灰,将灰蹭在围裙上,说:“主家,近日来买不到精米,只买得到糙米菽粟,不知道妥不妥当。”
钟书正想着屈离生辰的事,脱口而出说:“那就去我家酒舍吃晚饭吧。”
“好,就去你家酒舍。”屈辅解下冠带,回房去脱衣甲。
“那我回去交代一声?”
“不了,你就在院子里等我,咱们一起过去。”
“其实……”屈离小声跟钟书讲,目光移向无人的一侧,“我知道父亲急着要去浩庭是为了我,他是在浩庭生长的人,蹉跎堡这个地方太闭塞了,他就算勉强待得惯,等我要谈婚论嫁了,在这河关县里也找不到他看得上的人家。浩庭那些个世家高门,对父亲来说也不算高攀,但我就是不想跑到那种地方去,将来受委屈。什么王公、世家、高门、豪杰,老师教过我这些人应当怎样治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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