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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那时候很小,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可当她看着满屋子的兔子,心头如被巨石压着,无法呼吸,脑海里如幻灯片一样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女孩把自己折的纸兔子送给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孩。
后来画面一转,男孩和女孩都长大了,成了男人和女人。但女人认不出男人,还怀上别人的孩子。孩子被夺走,女人回到乡下,被人喊打,被人用唾沫星子攻击,男人顶着所有压力把她娶回家。
新婚夜,女人蜷缩着,害怕男人的触碰。男人给她折着那只兔子,在兔子耳朵上写下她的姓氏,她却迷茫地抬头,看着他一脸不解。男人虽有失望,但仍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往后那么多年,男人都用各种工艺做出不同形状的兔子,女人哀伤至极,以为那只兔子背后代表是别的女人,以为这些年他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
而男人知道她忘了他更加痛苦,恨不得把那只兔子刻进自己的骨头里,最终他把这些兔子全部藏进了他自己设计的游戏,藏在这间博物馆。
盛晚宁也是到了现在才知道。
男人爱得深沉时会把爱藏于心底,不轻易表达,而女人爱得深沉时会把误会藏于心底,任其发芽滋长深受折磨。
她的爸爸自始至终只爱过她的妈妈,就连陈静自以为跟爸爸之间的“青梅竹马”,都是一场乌龙。..
这场乌龙影响了两代人的一生……
最让她难以释怀的是,她的妈妈至死都不知道爸爸爱的就是她,而她的爸爸……那段几十年深根于骨髓的暗恋,终究没有得到过一丝丝的回应,哪怕他深爱的人就在身边,她从未想起过他。
她多想告诉妈妈,想了却妈妈的遗憾,更想了却爸爸的遗憾。
可是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永远也听不到。
入夜后。
厉阎霆回来就听见小寒舟在哭,旁边的女佣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他僵着脸问。
女佣仓皇解释:“先生,我们也不知道,已经换过尿布,也喂过奶,可是寒舟宝宝就是时不时地哭。”
他抱着寒舟轻哄,寒舟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渐渐地闭上眼睛睡觉。
他想要把寒舟放床上睡,然而小小的脑袋刚碰到床垫就像是惊醒一般,又开始哭了起来。
厉阎霆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继续抱着他哄睡,边抱着边让佣人去找盛晚宁。
然而佣人却回话称:“太太在书房锁了门。”
锁门?
她这是怎么了?寒舟也不要了?
厉阎霆不清楚状况,怀里的小宝宝他松不开手,只好抱着一起去书房外。
“咚咚咚——”他轻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太太进去多久了?”他压低声音问女佣。
女佣说:“大概一小时左右。”
他抿紧嘴唇,令道:“去叫两个保镖过来,撬锁。”
“是。”
女佣很快下楼去找保镖。
厉阎霆担心动静大吵醒小寒舟,就把小寒舟抱去婴儿房,边抱边哄。
怀里的小家伙或许是感受到妈妈不在身边,睡得很不安。
半小时后,外头传来女佣的声音:“先生,书房的门撬开了。”
“太太在里面?”他拧眉问。
“是的,在里面。”
厉阎霆听到女佣这个回答,更加不解。
小寒舟哭、敲门、撬锁,她都无动于衷?
男人紧锁着眉头,抱着寒舟去书房。
书房里灯光昏暗,只有电脑发出的微光,书桌前的皮质座椅,一个女人正戴着耳机,眼睛定在屏幕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如同雕塑一样。
厉阎霆走近,一看屏幕,是g5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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