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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定情,情意绵长悠远,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这句话通过话筒传到了整个会场的各个角落。
厉阎霆忙着应酬的身形微微一滞,再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之时沉着冷静的瞳仁里泛起涟漪。
很多年前就认识?
初见倾心,再遇定情?
他轻笑,明明已经忘了,却还能那么巧地蒙对正确答案,不愧是他的夫人。
男人饮下手里的酒,胸中快意舒畅。
“但传闻厉总不近女色,怎么会突然恋爱结婚?”另一个记者带着浓厚的不爽问。
“不近女色?”盛晚宁用手轻柔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笑盈盈地望着厉阎霆的方向说到,“那是因为那些女人不是我啊。”
两个试图挖出点“假婚”痕迹的记者被她这句话一堵。
其他记者满眼歆羡。
“听起来厉总和厉太太是青梅竹马?”
“难怪我们的国民老公这么多年身边半个女人都没有……说到底,原来是为厉太太守身啊!好羡慕!”
“正主就在这里,再喊厉总国民老公不合适吧?”其他记者调侃道。
盛晚宁见先前刁难的记者没两分钟被其他记者挤到了外围,逐渐收回目光,朝厉阎霆走去。ap.
厉阎霆放下酒杯,揽着她的腰问:“跟那些记者聊什么?”
“聊聊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噢?怎么来的?”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盛晚宁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又摆出一副不正经的神色,轻飘飘道:“明知故问。”
说完轻轻推开他。
而恰好此时,有个商业伙伴来缠着厉阎霆,就在两个男人觥筹交错之际,盛晚宁的眼神随意在会场一掠,忽然在一个单独的卡座上见到一抹眼熟的身影。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礼服裙,妆容清丽,翘着二郎腿,黑色皮鞋的跟足足10公分,狭长的丹凤眼低垂,紧盯被她双手横握住的手机,指节快速地敲着屏幕,似是在玩游戏,嘴角叼着根细长的烟,耳朵里还佩戴蓝牙耳机,浑身散发着不近人情的气息。
盛晚宁费了好长时间才认出,这个女人竟是她在医院里见过的心理专家,唐夜!
美眸顿时一怔。
她怎么也没料到平日里身穿白大褂的心理专家,此刻像极了放浪形骸、沉迷游戏的校园学渣。
和厉阎霆扬着酒杯交谈的男人见她一直盯着唐夜,出声提醒:“厉太太,那是个不详的女人,您千万别离近了。”
“不详?”
盛晚宁蹙了蹙眉。
厉阎霆和男人简单交谈了两句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盛晚宁坐在离得最近的软座沙发上。
“夫人现在怀孕了,注意休息。“他温声叮嘱。
但盛晚宁的注意显然被那个唐夜身上的神秘气息吸引,“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不祥,是指什么?”
“今天这么八卦?”
“嗯,就是有亿点好奇。”
见她坚持要问,厉阎霆敛了敛神色,招呼会场的工作人员往沙发前的茶几放了三盘水果,不疾不徐道:“她是唐夜。二十年前,国内最大的珠宝集团唐宋百年庆典突发大火,唐宋的老板、当时在整个华国风生水起的唐家全员丧命。
那天也是唐家唯一的遗孤唐夜唐小姐出生的日子,唐小姐生母生下她之后血崩而亡。所以,这些年来唐夜一直被各大名流豪门视为不详。”
听了厉阎霆的解释,盛晚宁神色微动。
原来这个唐医生还有这样的遭遇,生下来就是孤儿,还被周围的人排斥、孤立。
她在这一刻相信了,唐夜应该真的是心理专家,因为自古以来,往往是那些承得住绝境和孤独的人更容易获得常人无法获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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